怕装哑的事儿露馅,另一方面也是害怕他们之间的那种电光石火。
电光就电光吧,也不讲究个场合,着实令人尴尬。
残冬也能吃烤肉了,他身体素质好,抵抗力本来就强,在林临和甄先生的精心调理下,已经好多了,对林临还是冷着一副面孔,大家都习惯了,林临也不恼。
喝酒喝得开心,还唱起歌来,赵鲜齐治军严格,军中没有舞乐,一帮大老爷们,吃着肉喝着酒,吼着一些军营里流行的调子,从天黑喝到半夜,连退兵的忧愁和遗憾也一时被冲散了。
轻颜始终没有露面。
赵鲜齐悄悄着人出去找,各自回帐睡觉不提。
第二天拔营出发,仍然不见轻颜归来,赵鲜齐意识到她可能出事了。
只好暂停于路,开始着手认真寻找。
大军已经在赤焰境内,按说不应该有事儿,赵鲜齐派人进行地毯式搜索,一连几日无所获。
天又开始下雨,今年的雨水似乎特别多,部队沿途安营扎寨,堵塞了道路,往来商贾行人也便在路的另一边扎下营来,运送粮草的车又半陷在泥地里难以行走,大家就地割草搭棚子避雨。
赵鲜齐严令军队扰民,但还是有附近的山民自发的给部队送来酒肉蓑衣。
轻颜下落不明,赵鲜齐本欲拔营而去,无奈道路泥泞难行,不得不继续屯在原地,有时候碰见周边百姓来劳军,便与老他们一起吃了个便饭,聊聊土地收成,生活状况,也算顺便查房民情了。
虽然大雨不利于赶路,军中的疟疾也还没有根治,但农民是高兴的,风调雨顺,是每个靠土地生存的老百姓最朴素的愿望。
这天军营里迎来了一对特殊的客人,赵鲜齐把他们请进大帐,又派人叫了林临过来,原来是杏花林的祖孙俩。
老人家精神矍铄,小男孩也长胖了一点,他还是躲在爷爷身后,但看到林临,怯生生的眼里透出某种喜悦和信任。林临冲他们粲然一笑,她的嘴里发不出声音,只能用表情热情的打招呼,然而老人的眸子却一紧,赵鲜齐和大公子以为他是担心林临的嗓子,劝慰道,回东京一定给她治好。
他们跪地叩首,是常规的叩拜,对赵鲜齐是皇帝这事儿似乎一点也不意外。
众人围坐。老人家拿出刚制好的茉莉花茶给大家泡上,真是熟悉的味道,林临想起了以前周末如果老爸有空,午后每每会一起喝着张一元闲聊的时光,她不由得一阵想家。但很快就收回情绪,伤春悲秋无益,她抬眸赞许的直视老人。
众人喝茶,一会火头军送来林临一个时辰前放进炉子的绿豆糕,新鲜出炉,酥香软糯,众人味蕾都被惊艳了。
小孩子无疑是最开心的,三个人挤在一起吃糕饼,小珠儿也没有那么冷淡了。
可惜林临口不能言,否则她一定会把做法给老头详细讲一遍,不过为了弥补自己装哑巴的愧疚,她决定等会找点纸笔详细的列出制作步骤,让他们回去自己尝试。
喝了一会茶,老人抬眸看向林临道,“老朽曾经痴迷炼丹,颇晓冶炼之术,也擅长制作首饰,这几日下雨,我打算在这里为林姑娘打造一件首饰,以报答您点拨之恩”。
“好啊”“有劳老神仙了”,赵鲜齐赞许道,遂请人拿出一些金银。老人颔首。随即向着林临道,不知是否方便,可以告诉老朽想要什么样式吗?
好好的打什么首饰?林临完全没兴趣啊,但老人眸光幽深冷静不容置疑,她觉得这老头醉翁之意不在酒。于是点点头,示意老人家可以随她去,老人遂向赵鲜齐和大公子告退,跟着林临出了门。
回到她们的大帐,老人拿出一只包袱,摊开,是一排工具,从其中找出一个小罄,轻轻一击,周遭荡开一阵声波。
“我在家中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