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鲜齐大公子小方哥儿和甄先生他们,赵鲜齐正握着她的手。
“临儿,你醒了!”赵鲜齐俯身捉住她的目光,而她的目光则随着甄先生的动作疼得一滞。赵鲜齐握紧她的手,她则看向大公子,她想问但她发不出声音。
大公子神色凝重,眼睛血红,看来乾唯睿死了!完了。林临意识朦朦胧胧,又昏了过去。
又又又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环顾四周,是在赵鲜齐的御榻之上,他在议事,没有注意到她醒了。
伤口钝重的疼痛。
口渴了。她发不出声音。这时小方哥儿进来,正好看到她睁着眼睛,顿时喜悦地道“你醒了?!”
一语惊动众人。
“临儿”?赵鲜齐最先来到她身边。担忧地道,“还好吗?”
林临张了张嘴巴,“水”,她喉咙沙哑。“水”!赵鲜齐吩咐。
“水来了”,赵鲜齐亲自喂她。大公子也赶了过来。他还是血红着双眼。
林临喝了一点水,似乎可以说话了。她说“他呢?”目光对着大公子。
大公子垂目。
大家明白,她是问陪她进山的那个侍卫。发现时,他的尸体已经被狼狗撕咬的面目全非,肢体也已不全,惨烈的场面不忍卒视。
大公子摇了摇头道,“死了”。
林临的心沉了下去。这是月国继承人。尽管月国最后可能没机会让继承人接班,但按照史书上的记载,他至少应该再活十年。
有什么东西改变了。还是说历史原本就不是她记忆中的样子?
林临沉默了。
“回到东京,一定会厚葬他”。赵鲜齐道。比起关心那士兵,他更在乎林临能不能活,现在她醒了,他就放心多了。
现在他最关心的是对他们动手的人到底是谁。
派出去的人正对母山进行地毯式的搜索,目前一无所获。而军中瘟疫盛行,很多患疟疾的士兵惨死。慕容彦截杀吉塔援军才归来不久,细作又报奚人已经在云州集合,意欲再援耀州。
赵鲜齐的难题一箩筐。
天又开始下雨。
将士们都渴望赶紧结束战斗归家。可是此刻距离耀州只有一步之遥,就这样班师回朝,岂能甘心?!
赵鲜齐遥望矗立在远处的耀州城,不由得一阵怅惘。
正在此时,心湖内忽然感应到有人悄悄靠近了大帐,还不待他出手,便有一刀刺破帐幕,刀锋直奔赵鲜齐而来。他举掌相迎,双方碰了一掌,各自身形一闪,看来对方武功不低。
赵鲜齐飞身而上,不料对方并不恋战,虚晃一招疾走,赵鲜齐毫不犹豫的追去,对方却回身一镖射向林临,赵鲜齐赶紧回身向后使出一掌,飞镖落地。那人也已飞出帐外。
“抓刺客!”有卫兵高喊。赵鲜齐喝令其闭嘴。
刺客有问题。他们的每次刺杀似乎都有点诡异,敌人目的不明。不可打草惊蛇。
飞镖没有射中林临,但却惊醒了她。“又是刺杀”?林临的心沉了下去。
平心而论,她不怕死,但死的不明不白,这是不可以的。况且,从乾唯睿中箭的那一刻起,林临就知道,她再也不能置身事外了。
大帐破损,没法再住,赵鲜齐便让人把御榻搬进了林临的营帐。小是小了一点,但毕竟林临住着习惯,房间里有不少花草,是清新自然的味道。
他索性也不走了,白天办公也不避着林临,夜里就睡在榻上。实际上他也不怎么睡觉,常常都是运功调息到黎明时分就开始处理军政事务,偶尔会短暂的睡一会。
军中的人都认为林临是娘娘,至少是准娘娘,觉得这样也没什么不妥。但大公子和轻颜可都气的不轻,只是他们有更重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