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鲜齐与来人对了一掌。他身形未动。对方疾旋向后,红色的衣襟猎猎作响,竟然是上次那个骑蛇少年。
吃了一掌,他身形一顿,旋即双脚借力树枝重又飞旋而至。
赵鲜齐再次举掌相迎,不料对方意不在他,冲着林临面门就洒出一把什么东西,旋即转了一方向遁逃。
说时迟那时快,“临儿!”赵鲜齐顾不得其它,回身便搂住林临将她的头脸揉进怀中。
但也晚了,她已吸入少量粉末。
那少年随即隐入丛林。二公子和赶来的残冬追了过去。
赵鲜齐怀抱林临三步并作两步的飞身回到大帐。“去叫甄无隐!”
他冲门口的守卫道。甄先生此刻正在军中巡诊。
林临吸入粉末当即就晕了。简直比乙醚的速度还快,赵鲜齐等人却没什么关系。
入得大帐,赵鲜齐本欲将她放在床榻上,却舍不得松开手,遂自己坐下来,将她打横抱在怀里,“临儿”,他用一只手撑住她的头。
她呼吸轻浅,没什么反应。虽然天气炎热,但她冰肌玉骨,清凉无汗,令他魂牵梦萦的柔若无骨,赵鲜齐不由得分心了。
目光落在她紧闭的眼睫上,他尝试掐人中,感觉没用!手指不小心滑过她殷红的唇瓣,娇嫩的触感,忍不住低头轻吻她额角,“临儿”,他呢喃道。
人中上落下一个清晰的指印,赵鲜齐心疼的抚了抚,手指再次划过她殷红的唇瓣,他努力克制,然而一闪神儿,就忍不住低头印上了一个吻。
就是这个味道。一瞬间电光石火,他舍不得离开,然而…羞耻和诱惑一齐袭来,暗流潜动,不可遏止。
他拼命控制着那股粗野的念头,甄先生赶来的时候,他已忍得满头是汗。
“皇上,把人放下来吧?”甄先生试探的问。赵鲜齐反应过来,将林临放置在御榻之上。甄先生检查了一番,似乎并无大碍,于是又在她人中上掐了一下。
“咳,咳”,林临咳嗽一声醒转过来。原来刚才赵鲜齐怕她疼没敢使劲掐。她反应了几秒,定睛看向赵鲜齐,“您没事吧?”
“我没事”,赵鲜齐道,“你没事吧?”,他问。“好像没事”,林临支撑着想起来,但头有点晕,赵鲜齐压住她的肩膀,别起来,就这样躺着休息会。
她便听话的躺了下去。二公子和残冬挂念林临,追了几步就回来了,进了大帐看见临儿醒了,暗暗都松了一口气。
“启禀皇上,没追到”,“不过找到了这个。”
残冬从怀里掏出一面小圆镜,背后刻着奇怪的符号,甄先生眼尖看出是乌人的东西。
果然是他们在背后捣鬼。
赵鲜齐也对乌人的手段有所了解,但他素来是个伟岸丈夫,对那些下三滥的手段颇为不屑,如今竟然犯到他头上来了,“彻查”,他面沉如水地道。
残冬和二公子领命而去,乾唯睿忍不住扫了一眼御榻上的女人,小动作被赵鲜齐捕捉,不由得一阵不悦。
林临躺在床上倒挺舒适,果然是御榻,比自己的床舒服多了,她身子向下滑,头落在枕头上,渐渐有了困倦。旋即睡眼朦胧的冲着赵鲜齐道,“这个床好舒服,您不介意吧”,打了哈欠,她问“我能不能睡一下?”旋即就沉入了睡乡。
“没事吧”?甄先生赶紧上去试探鼻息,又把了把脉,“好着呢。可能就是累了。”他回头对赵鲜齐道。
赵鲜齐则用爱怜的目光抚过床上的小人儿。目光流连久久不愿收回。
“收了她吧,皇上”,甄先生看着他的样子都有点替他捉急。堂堂赤焰帝君,富有四海,想要个女人有什么难的。
赵鲜齐抬眸看他,笑着摇了摇头道,“还太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