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临突然有点害羞。这是穿越以来的第一次,她意识到自己是个女人,有了羞耻心,这感觉很奇特。
不由得面色绯红,紧了紧罗衫,她抬手放下帷幔,道:“你们…你们可以出去吗?”甄先生尴尬了,七爷则感觉她怎么那么可爱,无论如何,接下来的话可以先不说了,他们鱼贯而出。林临躲在帷幔中一阵不解,“怎么了这是?”“害什么羞啊你又不是女的!”她拉下自己的衣服,看到一朵鲜红的海棠在左肩盛放,胸部美丽的隆起,肤色洁白如玉,蜜dou粉红,“这是我”“我的身体”?“真美”!林临用雌雄同体的心态打量了一下自己,身体内部涌起一股难以言说的热浪。
“……卧槽”,林临挥了挥手赶走脑子里的思绪。
第二天晨起,方哥儿发现林临醒了,开心的抱住她的腰,两个人亲亲密密的说了会话。他就牵起林临的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吃早饭去!
这家酒楼的特色是拥有全北罕最丰富的早点,可以从早上一直吃到中午,类似于现在的广东早茶。林临琢磨,这玩意可以搞成自助啊。
从楼上下来,她衣袂飘洒,引得人们纷纷驻足,太美了吧!林临左顾右盼,确定人们是看向自己,不由得有些窘迫,漂亮吧应该确实有点,这也不至于这么夸张吧,她摇摇头,跟着方哥儿走到七爷的桌子边。
林临落落大方的朝大家打了个招呼,就跟昨晚刚见过面一样,仿佛从没发生过昏迷这事儿,她很自然的坐下,夹起豆沙包就吃。嘿你别说,这古代人做的豆沙包就是味儿正!林临觉得味道不错,立马沉浸在食物中,周围的一切仿佛都不存在了。七爷看着她沉浸式进食的样子,笑着摇了摇头,毕竟饿了半个月,也该吃顿饱饭了。为了照顾她的肠胃,七爷点的都是清淡的吃食。
桌子上的其他人对这个中了六欲天毒却能醒来的林临都很好奇,感觉哪里不一样了,好像更明亮妩媚了,而且有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香气,若有似无的缭绕着,但也都不太敢看她。这段日子以来,七爷日日把她抱在怀里,夜间也是一处寝卧,大家都默认了她是皇上的女人,虽然好奇但不敢失礼。
“呦,没想到这北罕边塞,竟来了个绝色”,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一红衣老者咳嗽了一声朝着他们这边道。
桌上侍卫顿时警觉起来,七爷、赵知白,甄先生和几个近身的侍卫则仿佛没有听见一般,继续吃饭喝汤,丝毫不予理会。
朱子息本来对绝色什么的没有兴趣,但当她看到是那队商人桌子上的绝色立马就不淡定了。
这难不成就是大公子的那个绝色?
定睛一看,果然是绝色。
但…是不是大公子要找的那个他也吃不准。算了管他那么多呢?正欲飞身掠去,却突然看到了残冬。他这么快就赶过来了!
残冬示意他稍安勿躁,两人在一张桌子前对坐,从残冬的角度看不清林临的面容,但看得到她一头乌黑浓密的长发垂落在修长的美背上。他知道,那就是她!
红衣老者说着话但却没有动,坐在七爷正对面,一个左脸有刀疤的男人却按捺不住了。“是什么绝色,让老子瞧瞧!”他支棱起来,旁边的一个右脸有刀疤的人则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可造次。疤脸男有些悻悻。
结果坐在他们左侧的一桌子白衣秀士中,有一人很不屑的冷哼了一声。这即刻引来疤脸男的愤怒,“你哼啥?”他对着那白衣秀士道。白衣秀士朝他看了一眼,目光挑衅而不屑。
“你瞅啥”,疤脸男大叫。
白衣秀士看都不看他,盯着自己面前的食物道“这狍子虽然傻,肉却不错”,说着往嘴里投了一片肉,细嚼慢咽起来。
“欺人太甚”,疤脸男一拍桌子上的刀,一道亮光闪过,刀出鞘,“看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