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曾经犯下的一切过错,接纳他做我的朋友和弟兄,接纳基利斯督做我个人的救主。”
“什么?”阿斯摩太猛然睁开了眼睛:“这不可能……”
“你完了,恶魔。”周嵩牵起袁月苓的手,将两人的手一起举了起来:“在石室内,大家都已经和解了,现在,她和我也和解了。”
二人的手上开始泛出微光。
“你无法面对我们团结的力量。”袁月苓的声音在大厅中回响。
“众人都已经和好,并因此和天主和好……”周嵩轻声地说。
“嘛,无所谓。”阿斯摩太说:“你们的光还太弱,已经没有时间了。”
阿斯摩太抖了抖身体。
“周嵩,袁部长!”老毒物跌跌撞撞地跑了出来,因为地面的起伏过于猛烈,一头摔倒在地上:“你们都是学建筑的,攻击建筑的弱点!攻击血肉最多的点!”
周嵩和袁月苓对望一眼,已经对老毒物的建议了然于胸。
顺着老毒物手指的方向,周嵩手中的光向着上方某个点照去。
袁月苓手中的光朝着另一处照去。
圣光所照耀之处,冒出了青烟,砖石露出血肉的面貌,流淌着脓水。
天花板摇摇欲坠,但离倒塌还是差一点。
阿斯摩太已经彻底恢复,转过身来:“这场游戏,结束了。”
杜鹏飞从大厅外冲了进来,身后跟着四脚狂奔的“何神父”。
那怪物的嘴角都是碎肉和鲜血,杜鹏飞的一只裤腿已经被撕烂,看起来有些滑稽。
他没有说话,只是抬起手,第三道光朝着某处节点照去。
“哈,就连你小子也……”周嵩说。
天花板轰然倒下,周嵩毫不犹豫地把袁月苓扑倒在地,护在身下。
赵神父的巨光毫无阻碍地射在了阿斯摩太的身上。
“我命令你,”赵神父说:“以我主耶稣基督之名,离开天主所造之物。
“命令你的,是把你从最高的天国扔到最深的地狱的那一位。
“听闻而害怕吧,撒殚,信仰的敌人。
“害怕作为人类被迫害致死,又从死者中复活的那位神。
“是祂在命令你!”
“我一定会回来的!”阿斯摩太喊出这句老套的反派台词,庞大的身躯在灼热之光中化为了一摊灰烬。
等了半天,天花板也没落到他们头上。
周嵩抬起头,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在变形,扭曲。
它们如同被卷入旋涡中一样,吸进了袁月苓的脚腕中。
接着,他就失去了意识。
—分割线——
周嵩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他们醒了!”一个兴奋的声音,还带着异国腔调。
他身处在一个小房间内,被绳子捆着。
在他的对面,袁月苓也被捆缚着,睁开了眼睛。
赵神父满头是汗地瘫坐在沙发上。
一个鹰钩鼻子的老外正在依次为二人松绑。
“你们还记得发生了什么吗?”那老外用生硬的汉语询问道。
“我们……好像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袁月苓从绳索的捆绑中释放出来,轻轻甩着自己的手,看着墙上被打破的玻璃窗。
“我……也是……”周嵩说。
“还记得你们是怎么来到这里的吗?”老外又问。
“我们在来的路上遇上了一个警察……”周嵩陷入了回忆。
“根本没有那样一个警察。”听了周嵩的大致叙述,赵神父费力地站起身来。
“你们两个是自己来到教堂的,并没有一个警察和你们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