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公道,才会被她牵累倒了大霉,因此怒气勃发地打了她一巴掌。
范依柔被父亲打蒙了,从小到大,父亲可是娇宠着她长大的,她不顺心的时候父亲还会好声好气地安慰她,从来没想过父亲会打她。
她反应过来之后伤心地哭倒在母亲的怀里,父亲丢了官职还怪罪她,这和她有什么关系啊?
范夫人看女儿被打得脸上留下了一个五指印,立即骂道:“你失心疯了,打柔儿做什么,还嫌她脸上的疤痕不够明显,想让她更难看一点吗?”
范依柔听了母亲的话,心像被捅了一刀一样在滴血,母亲的话不但半点没有安慰到她,反而让她更伤心。
当年不知道怎么回事,自己莫名其妙摔了一跤,而且好死不死的就摔到脸了,还摔得血肉模糊,用了很多药,最后还是留疤痕了。
所以她的亲事一直说不上,门槛太低的她看不上,她看上眼的人家嫌弃她破相,就这么高不成低不就地拖着,这一拖就拖成了老姑娘。
好在这里没有强行婚配的说法,要不然她早就被拉去强行婚配了。
前任范知府一家就这么落魄狼狈地离开了云临府,云临府没有任何一个人来送他,可见他平时做人有多么的失败。
反倒是吴县令离开梧桐县的时候,很多人都来相送了,元宝听五盼说吴县令离开的日子,也来送了他,她真心觉得吴县令这个父母官做得比范知府尽责多了。
五盼和吴大人交接之后,过年前去了一趟清风书院,去看望山长顺便送点儿年礼,主要还是去看看她。
五盼来到清风书院的时候,刚好山长一家在吃午饭。
看到昔日在清风书院读书的叶正柏来了,季言初很开心,邀他一起共进午餐。
“正柏来了,赶紧坐下来一块儿吃饭。”季言初说完之后又对闺女说道:“静竹,去多拿一双碗筷过来。”
季静竹抬头悄悄看了叶正柏一眼,脸红得像要烧起来一样,赶忙起身拿碗筷去了。
季言初在清风书院任山长很多年了,一直管理着清风书院,叶正青和叶正柏都是他最看好的学生,他就知道兄弟俩将来都是有出息的,这不?兄弟俩去年和今年都分别衣锦还乡了。
五盼连忙摆手道:“山长,不用了,我已经用过膳了。”
五盼没想到都这个点了,山长家才吃午饭,他都有点不好意思了,他是故意吃过午饭才来的,哪曾想山长家这么迟才吃饭。
“那就少吃点,就当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了。”
山长都这么说了,五盼也不好意思再拒绝,只好接过静竹递过来的碗筷,陪着山长一起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