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孙夫人的确倍感不适,可见这孩子跟她相克,二来她不喜儿媳妇,出了这样的事儿也就不怎么期待儿媳妇肚子里的孩子了。
反正……她也不是没有旁的孙子。
孙柄游也有些犹豫,孙夫人按着他的受,目光看着他,“你莫要忘了母亲之前跟你说的!”如今这正是一个好机会!否则要怎样把她亲生的孙子接回来呢?!..
孙柄游咬了咬牙,只能道:“岳丈,小婿也是为了蕊儿好,不管此事真假如何,她的身子如今消瘦,不适合再孕育腹中的孩子。”
“你不想叫蕊儿受伤?”白崇简冷笑,目光益是越发冷漠的看着女婿,“我原本想着,你若能保蕊儿,保她腹中的孩子,这件事儿不与你计较也就算了。可却没想到你竟是这么个软弱无骨的东西!”
孙柄游这个被骂的还来不及生气,孙夫人听人这么说自己的儿子已经按耐不住,刚要开口。
“夫君,”却在这个时候,一道声音传来。
夜色中白蕊儿披着白色的披风,凤晚宁站在她旁边半扶着她。白崇简是见过凤晚宁的,上前行礼,“见过长公主。”
凤晚宁道:“白大人不必多礼。”
孙柄游也跟在白崇简身后行礼。
“夫君,我想这孩子在我的体内孕育,我想有权决定它是否留下来,”白蕊儿看着丈夫,“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倘若你今日与我和离,我也不会怪你。”从前丈夫想要孩子,她不怎么想要,可为了他努力了三年。
如今她有孕了,丈夫却要为了婆婆不要她的孩子,白蕊儿不理解。
两人成婚之后感情一直不错,孙柄游听她这么说,不由目露苦楚,“你这……说的好像我是负心人一般?蕊儿,我只是不想你为这孩子受伤,更不想顶撞我母亲啊?”他在两头为难,为何一向体贴的妻子不能理解他呢?
白蕊儿也目露苦涩,不知为何恩爱的二人怎么会到如今这样地步?
可她是个人啊,总不能只靠他的意愿活着?
她确实已经在孙家熬不住了,她举棋不定,似乎所有人都在逼迫她,而她的夫君也不能叫她觉得丝毫安慰。
白崇简看着貌似痴情的女婿,冷笑一声,“真是惺惺作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