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气的太境猛地呆愣住,有些怀疑道:道友是说谁?
太华。
涂山君说话的同时手指点在桌案。
留形悬浮,写下一个名号。
这一次,太境听的清清楚楚,也看得清清楚楚,此刻的他恍然大悟,原来对方是太华的故交啊,怪不得对他们的态度如此不一样。
儒雅的太境笑着拱手说道:太华师弟可是很有天分的,如今正到了炼假还真的关键时刻。
道友认识太华师弟啊。
不知道,道友是?
太境刚才的迟疑消散大半,神情放松下来,问起涂山君的名号。
涂山君眼中并没有异色。
太华的天资和道行他亲眼所见,那时候的太华应对就可以一一剑逼退垂云尊者,后来听垂云说,太华一剑就重伤他。
那一剑本该要了他的命,但是太华却硬生生以剑气吊住垂云的性命。
就像是用绳子将人拴在悬崖边。
他就知道此人非池中之物,早晚会扬名。
我确实认识他。
那估计是几百年前的事了。
赤发鬼圣的黑红双眸中闪过追忆的神色:那一天我永远记得!
师兄归天,内忧外患,掌门之位空悬不落,我那不成器的徒儿和师兄弟子一同进入了摆放祖师玉像和一众灵牌的大殿,他们在争执,看似并不是争夺掌门之位,其实那确实是掌门的归属。
阎天君不动声色,因为他早就有所猜测。
太境则一脸的茫然,不过他对这位道友和太华师弟的相遇还是很感兴趣的,同样没有打断。
颇有兴趣的打起了精神。
然后他们非要请我出面。
我不愿做这个主。涂山君似乎又陷入两难的境地。
那时候的他可以按照原来的计划,由虞龙执掌尊魂幡。
然后靠着宗门壮大,他再反哺宗门,做为宗门的传承老祖,只要每一任宗主都执掌魂幡就能坐稳一宗之主的位子。
不过,那时候的宗门并没有人能够担起那样的重压和责任。
鲲鹏宗已经整合完成,很快就要兵临城下。
垂云尊者又是化神后期。
连我都根本不知道应该怎么赢。
留在宗门负隅顽抗,只会让所有门人弟子为我陪葬。
走不了。
赢不了。
涂山君长叹一声,看向坐在对案的太境,悠悠道:那天他们吵了很久,我也没有什么办法。正在此时,门口走来一个人。他穿着白袍,和你一样的白袍。
白袍修士闯入祖师堂,询问那个创建宗门的人。
他已经死了。
就在刚才故去。
白袍修士露出伤感的神色,他说他叫夏封,是太乙的师兄,也可以称他太华尊者!
然后,他问,我是谁。
你……是谁?
莫说太华问过,现在坐在桌案对面的太境也面色惊诧的死死地盯着正讲述着的赤发鬼圣,不由自主的问
出那句话。
他心中隐隐有个猜测,可是他不相信。
不是不相信。
而是不敢相信。
谁会信呢?
赤发鬼圣道:
我叫涂山君。
你也可以称我,太始尊魂大圣。
太境目瞪口呆的听着这离奇的事情。
他不是没见过当年失落的那些师弟师妹。
有的流落在外身死道消。
还有一些保全自身等待宗门的消息。
当然还有那些创立下宗门,默默发展的掌门和宗主。
其中不乏惊才艳艳的佼佼者,在得到宗门的回应,建立和主宗的联系后,迅速跻身宗门真传,但是,他还不曾见过任何一个后来者修到这等境界。
莫说是炼假还真的大圣,就算能成圣人的都是凤毛麟角。
听赤发鬼圣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