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晋王殿下和本侯初来贵宝地,晋阳地面上发生的这些怪事,还望周员外不吝指教!”
李素含着笑,慢条斯理地说出这番话。
说话时眼睛仍一眨不眨地盯着周抻,周抻脸上任何一丝表情变化都没逃过他的目光。
周抻目光闪烁,迟疑半晌,“侯爷,小人……小人可以选,选大冒险吗?”
李素笑了,欣然道,“当然可以!”
“这是游戏规则之内的选择,你既不愿回答这个问题,那就大冒险吧。”
“我说一件事,你若做到了。”
“那这个问题揭过,咱们继续下一轮。”
闻言,周抻苦着脸拱手道,“还请侯爷示下。”
李素抬了抬手,旁边的军士立刻递出了一把手,“周员外,看见这把刀了吧?”
“看见了。”
“好!”
“立刻往你自己身上捅一刀,捅完了咱们继续。”
周抻,“……”
原来这就是大冒险……
周抻面色惨白,扑通一声跪下,终于哭出声来,“侯爷,小
人只是晋阳县小小的升斗小民。”
“请侯爷放过小人吧!”
“呜呜呜……”
李素叹了口气,“真心话不愿说,大冒险又不愿干。”
“周员外,你玩游戏不讲究啊!”
“你告诉我,本候该拿你怎么办?”
周抻垂着头,讷讷而无言,似乎想硬扛到底的样子。
李素笑吟吟的看着他,眼中终于冒出了杀气。
之所以决定先礼后兵,不是心怀仁慈。
而是李素本身有严重的洁癖,看不得用刑后血肉模糊的样子。
可是此刻周抻看来似乎更喜欢喝罚酒……
那李素便不得不更改一下方式,既然和风细雨达不到目的,腥风血雨也不错。
就在李素眼中杀气愈盛,打算下令用刑时。
周抻忽然开了口,打破了要他老命的沉默。
“侯爷,小人有难处……”周抻艰难地道。
李素摆了摆手,“活在这世上,大家都有难处。”
“比如我和晋王殿下,一个是皇子,一个是县侯,算是权贵了吧?”
“可陛下交代的差事还是得办好!”
“办不好的话,回到长安,晋王殿下难免会被训斥。”
“而我,也免不了被治罪,甚至被流放!”
“你看,不论地位和权势,过日子谁没点难处呢?”
顿了顿,李素又笑道,“当然,人都是自私的,本候也不能免俗。”
“所以相比之下,为了解决我的难处,难免就无法顾及你的难处了。”
“这是
人之张情,还请周员外见谅。”
“本候非常肯定,你必然知道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
“把你知道的说出来,接下来的事你就不必担心了,官府自会保你周全。”
“大唐境内的任何地方都是皇帝陛下的王土,没人敢动你。”
说着,李素朝李治一瞥,多日相处,二人之间早已有了默契。
李治挺起胸膛,一脸稚嫩的威严状沉声道,“本王乃皇帝陛下嫡子!”
“我可对天发誓,只要你说出来。”
“定保你周全,一根汗毛都不少你的!”
周抻仍是满面愁苦,显然李素二人的保证并未给他太大的信心。
犹豫挣扎半晌,周抻情知今日这道坎应该是过不去了。
不老老实实招认的话,眼前这两位看起来和善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