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几分:“将军我去帮你找王守仁!”
穆云舟置若罔闻,将傅礼卡在自己怀中,强硬带着他进了帐篷,脚下的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傅礼心弦上。
“那么麻烦干什么,你不是正巧在吗?”
傅礼就这么他肆无忌惮地带到了热水桶边,穆云舟抓起盆里的帕子递给他。
傅礼站稳身子,被水浸湿的帕子差点碰到他的笔尖,他身子被迫往后仰,以双手撑着桌子才能稳定身形。
穆云舟看他不接,还特意往前递了递,“赶紧的,不然我就要跟你算账了啊!”
傅礼猛然抬头,他昨天没醉?
穆云舟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竟然缓缓俯身下来,一张俊颜不断逼近,他垂下的发丝拂过傅礼的脸带起一阵水润的触感。
傅礼撇过脸,他已经退无可退,他以前心跳就没这么快过,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因心跳过快而猝死。
傅礼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声及轻的嗤笑。
温热的吐息带起酥酥的痒意,让他整个耳根子都泛起了薄红。
“都是大男人你躲什么啊。”穆云舟把他肩膀上落下的脏东西吹了,把帕子塞到他手里说:“赶紧的,本将军冷死了。”
傅礼周身充斥着穆云舟的气息,此刻手里还拿着他洗澡用的帕子,他有一瞬觉得烫手!
可穆云舟催促的声音响起,他视死如归一般的捏着帕子替他擦拭着后背。
穆云舟觉得他力气真轻,一转头发现傅礼抿着嘴格外的认真,只是耳朵染上了薄红。
他疑惑的转头,西北现如今这么冷了吗?军师怎么走过来耳朵都冻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