滞。
不是……些人怎么大白天在帐篷中央擦身子啊?
帘子拉开冷风直往进罐,穆云舟回头瞪了眼傅礼,没好气的说:“帘子放下啊。”
傅礼回过神,快速的出了营帐,将门帘放过,隔绝了帐篷里的人,他站在门口台阶上深呼吸,他觉得此刻脸有些发热。
穆云舟在西北就没好好泡过澡,今日就让人提了热水来,他准备自己好好擦拭一下身体,可奈何后背怎么都够不着。
他一手将帕子扔进水盆里,掀开帘子准备拉王守仁进来,他一抬头,正好跟傅礼的视线碰了个正着。
穆云舟神情微怔,似乎也没料到掀开帐帘后会看见傅礼还在。
逆光的缘故,傅礼看不清他面上是何神情,只觉落在他身上的目光叫他如芒在背。
可是他刚准备走时却被穆云舟长壁一捞,他听到穆云舟爽朗而又欣喜的声音说:“刚好你在,快进来帮我搓背!”
傅礼被他的举动吓到,也被他身上散打的热死吓到,伸手抓住门帘,五指力道都大了几分:“将军我去帮你找王守仁!”
穆云舟置若罔闻,将傅礼卡在自己怀中,强硬带着他进了帐篷,脚下的步子不急不缓,每一步仿佛都踩在傅礼心弦上。
“那么麻烦干什么,你不是正巧在吗?”
傅礼就这么他肆无忌惮地带到了热水桶边,穆云舟抓起盆里的帕子递给他。
傅礼站稳身子,被水浸湿的帕子差点碰到他的笔尖,他身子被迫往后仰,以双手撑着桌子才能稳定身形。
穆云舟看他不接,还特意往前递了递,“赶紧的,不然我就要跟你算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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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礼猛然抬头,他昨天没醉?
穆云舟看他一脸视死如归的模样,竟然缓缓俯身下来,一张俊颜不断逼近,他垂下的发丝拂过傅礼的脸带起一阵水润的触感。
傅礼撇过脸,他已经退无可退,他以前心跳就没这么快过,他甚至怀疑自己可能会因心跳过快而猝死。
傅礼听见耳边传来的一声及轻的嗤笑。
温热的吐息带起酥酥的痒意,让他整个耳根子都泛起了薄红。
“都是大男人你躲什么啊。”穆云舟把他肩膀上落下的脏东西吹了,把帕子塞到他手里说:“赶紧的,本将军冷死了。”
傅礼周身充斥着穆云舟的气息,此刻手里还拿着他洗澡用的帕子,他有一瞬觉得烫手!
可穆云舟催促的声音响起,他视死如归一般的捏着帕子替他擦拭着后背。
穆云舟觉得他力气真轻,一转头发现傅礼抿着嘴格外的认真,只是耳朵染上了薄红。
他疑惑的转头,西北现如今这么冷了吗?军师怎么走过来耳朵都冻红了。
军营的将士们虽然庆祝,却没有放松守卫与巡逻,第二日清晨的光撒满大地时,大家迎来了新的一年。
白月出门舀水,看到黑灰的帐篷上贴着个红色的福字,伸手摸了摸。
这是昨天姐妹特意让出去采购的兵带回来的红纸,剪了好几个福字贴在门帘上,说看着就喜气。
将军对她们这群女人挺不错的,昨晚上给她们发了肉,以往想吃肉都得花钱买,昨天白得了,大家都挺开心的。
白月从厚厚的冰块边缘接了盆水,准备回帐篷时发现下雪了,她仰头,天空飘着细细的雪花。
不知道为何,她突然很想阮呓。
穆云舟的亲卫一直没有见将军出来,日上三竿后忍不住进了帐篷,发现他们的大将军还在熟睡。
亲卫犹豫再三,还是上前摇醒了他。
这些年养成的习惯,让穆云舟眼睛睁开的瞬间便恢复了理智,只是太阳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