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睁开一条缝的眼睛,现在猛然睁大,瞪得溜圆:“这...这...”
姚文华差点晕厥过去:“令牌呢?”
太上皇赐给他的令牌,他是真真切切见过,当初那个太监,打开锦盒,他也是看过的,锦盒一直都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然而再拿出来...
竟然成了他的身份令牌!
他的腰牌!
要完!
弄丢太上皇所赐令牌,要掉脑袋!
姚文华彻底慌了神,吴发嗤笑道:“令牌,不是在你手上?”
令牌呢?
在咱的系统空间里呢,小样,要不是咱老吴还有些手段,今天就要被你利用那老隐蔽欺负一次,不,以后都要欺负。
慌神了吧,你的太上皇,怕是都无法想象,令牌去哪了?
太上皇这老隐蔽,咱就享受一下富贵生活,都成了城门百户,你还不放过咱?
咱好歹也是帮着你拉磨,不,成你手中的刀,帮你铲除几个毒瘤,你竟然要这样对咱?
信不信,老子奋发图强,帮你儿子夺回大权?
要不,你孙子也行?
最近郑宜乾那小子,总是舔咱老吴,总不能不回应吧。
其实吴发也明白,吐槽归吐槽。太上皇已经是帮着他擦了一次屁股,贬为城门百户,也算是一种惩罚,也算是一种维护。
当然,最重要的是,把他贬成城门百户,他这个庆元帝手里唯一一个领兵大将,就这样被太上皇夺去兵权,才能睡一个安稳觉吧。
“我的靠山太小,倚着有些铬腰。”
老庆啊...不,陛下啊,你啥时候成为大靠山,咱也可以享受富贵呢?
“不,这不是太上皇令牌,我要的是太上皇令牌。”
吴发正在走神呢,姚文华这边着急忙慌的,开始翻找锦盒,期望锦盒中,能够找出另一枚令牌:“怎么就不见了?怎么就变成了我的身份令牌?”
神转折啊。
原本跪在地上,等待着拿着太上皇令牌,审判命运的大小武官,一个个振奋起来。
令牌呢?
你可以手持令牌,三品大员之下,可以先斩后奏的令牌呢?
“呔!”
平地里起惊雷,吴发忽然大吼一声:“姚文华,你用自己的腰牌,冒充太上皇令牌,意欲何为?”
“你这是死罪!”
“噗通。”
吴发突兀的大吼声,姚文华身子一软,瘫在帅椅上,从帅椅上滑落在地上。
他没有冒充!
但是,现在他的罪名,比冒充还要大。
太上皇的令牌,哪去了?
在他眼皮子底下,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消失,变成他的腰牌。
这是见了鬼!
难不成,以前拉出来替自己背黑锅而死的冤魂找来,偷走令牌要害自己?
帅帐中的大小武官,也被吴发这一声突兀的吼声,吓得浑身一哆嗦。刚才还等着命运审判,命运发生如此神转折。
那就不与平北侯计较,大家都高兴嘛。
“大家伙都起来吧,都还向姚大人下跪吗?”
这就是杀人诛心了,他们跪的是太上皇令牌。最终却跪了姚文华,这岂不是说,姚文华就是太上皇?
姚文华慌神中,没心思与他计较。
大大小小的武官,则是心思活络。
姚文华要是被扳倒,对他们大有好处。
吴发哼哼唧唧:“姚文华你不要装死,你用自己的腰牌,冒充太上皇的令牌,要咱们给你下跪,你这是要把自己当成太上皇?你问过皇帝吗同意吗?问过太后同意吗?”
刚刚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