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间,萧宁菲准备了材料,一只现宰杀的鸡,胡萝卜、白萝卜若干。
萧宁菲手上功夫飞快,刀工了得,不一会儿,白萝卜已经被切成丝,每一部分薄如蝉翼,纳兰豆豆随便拿起一部分,
摸上去,看上去,感知上几乎别无二致。
要知道萧宁菲并不是什么武道的人,其本身也不是学过任何阴阳宗的秘法,她的这份本领全部靠的是一双普通人的巧手。
纳兰豆豆着实有些佩服,能够做到这一步想来是非常不容易。
萧宁菲看出来纳兰豆豆的疑惑,手上的刀还在不停飞舞,嘴里开口解释:
“我呢就是一个普通人,我自己就是平时练习得多,所以能够这样!”
“你呢,好歹也是阴阳宗的,我相信你的刀工肯定不会比我差!”
萧宁菲开口间,手里的工作也做得八九不离十,很快一个白萝卜被切成丝以后,轮到了胡萝卜。
雕刻胡萝卜是一个技术活,在纳兰豆豆看来这一点也不必阴阳宗的功夫要简单。
只是见着萧宁菲手里小心翼翼地使用着刀,各种手法,各种角度,胡萝卜上七纵七横,
就像是没有条理地切了一番以后,萧宁菲将胡萝卜上所掉下来的残渣吹掉,整个胡萝卜就呈现出来一个公鸡的脑袋模样。
啊这……
一句话鬼斧神工来形容或许并不为过。
这出乎了纳兰豆豆的意外,当真有这么厉害!
整个过程之中,纳兰豆豆目瞪口呆,过了些许时间,萧宁菲直接把刀交给纳兰豆豆:
“哪!你了!”
纳兰豆豆更加意外了,这就到自己了?
“我不太会啊?”
萧宁菲只道:“这个可是很简单的,你要相信你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这……
纳兰豆豆心里有一万个麻麻批。
这个东西看起来简单,实际上难度一点也不小!
怎么看起来比阴阳宗的功夫还要难!
但是自己大话已经说出去了,可是天下第一聪明女子,这一点寻常家庭主妇的活都干不了说出去岂不是遭人笑话。
到此,纳兰豆豆算是有所领会,沉了沉气息,且道:
“行!看我的,我可是也很厉害!”
纳兰豆豆说着往自己的手上运力一团气,想着自己如何也是有阴阳宗功法在身的,利用这团气干起来肯定会更好的。
事与愿违,一顿操作猛如虎,花里胡哨一番以后,胡萝卜已经被切得七零八碎。
东一块西一块,根本没有一点样子。
兼职离谱。
纳兰豆豆有些气馁。
萧宁菲接过刀,仍是耐心:“这种活记不得的,心急吃不了热豆腐,咱们需要一点一点慢慢来!”
说完,这一次萧宁菲也不图快,而是在纳兰豆豆面前满满展示,自己是如何进行雕刻的。
这一次,纳兰豆豆看得仔细,就不相信了,别人都能做的,她如何也是阴阳宗的天才女弟子,这一点活会干不好?
……
陈凡躺在摇椅上,已经有老头的样子,晒着太阳。
生活如此兼职惬意,什么也不用自己去干,且是自己在这里坐着,那边,她们就会将菜端上来。
朴实无华的生活当时如此,没有那么多复杂的东西。
陈凡想着如果当真能够一直这样,平凡之路也是人生最好的归宿。
可惜不能!
他的仇没有报!兄弟的冤死没有昭雪。
坏人恶人都没有得到惩罚!
不能停下,要继续向前!要努力向前。
陈凡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