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无病却咕噜咽了口吐沫,把身形缩到角落里。
少顷,窗外忽然响起沙沙的脚步声。
接着,就听一人说道:“镇南候这老狐狸,故意把藏书阁守得密不通风,他哪里知道,我们早就踩好了点子,知道布防图就藏在他的书房之内。”
“闭嘴,小心有埋伏。”另外一个声音响起。
说话这两人,正是昨晚赵贞在茅房附近遇见的司空宇和那个姓张的人。
声音落下,便再无动静。
又等了一会儿,吱呀一声,书房门被人悄无声息的推开。
接着,两道人影闪身而入。
噗的一声,一道火光亮了起来,来人打开了火折子。
结果,就看见书桌之后,赵贞一脸戏谑的看着他们。
“是你?”
这两人都身穿黑衣,黑巾蒙面。
其中一个失声叫道。
赵贞呵呵一笑:“司空兄,没想到才过一晚,咱们就在侯爷府见面了。这大晚上的,你鬼鬼祟祟的,想要干什么呢?”
司空宇嘿笑一声:“怪不得昨晚你被留下,原来是做了镇南候的门客。”
赵贞点点头:“幸得侯爷赏识,给我在侯府谋了个差使,勉强混口饭吃。”
司空宇冷声说道:“赵兄,你们远日无怨,近日无仇。我来镇南侯府,只为取一样东西,不想与赵兄为敌,还请赵兄行个方便。这份情义,在下铭记于心,他日再报。”
赵贞歪着头想了想说:“司空兄,所谓见面分一半,你来侯府,无外乎是求财,不管多少,分我一半,我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司空宇皱眉盯着赵贞,目光闪烁不定。
他身边的黑衣人怒哼道:“司空兄,镇南候安排这小子守在这里,肯定是看守咱们所要之物。此地不宜久留,速战速决,杀了他,拿了东西走人。”
“谁敢动我家公子?”这人话音刚落,小南瓜和石灵儿便从角落里跳了出来,一抖手中长剑,娇声喝道。
司空宇打量了一下二女,嘿嘿笑道:“原来赵兄身边的丫鬟,也是高手,怪不得我刚刚连她们的呼吸声都没有听到。”
赵贞耸耸肩说:“司空兄见笑,她们就是在下的侍寝丫鬟,哪里当得高手之称?”
司空宇看向赵贞身后一角落,嗤笑道:“还有一位高手藏身,何不出来一见?”
“我,我可不是高手,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谢无病一脸悲催的站起身来,还不忘把手中的刀往身后一藏。
司空宇点点头:“四对二,看来今晚咱们要伤和气了。”
赵贞端坐不动,摆手说道:“司空兄,此言差矣,我不会武功,看你们打架就好。小南瓜、石灵儿、谢大侠,还愣着干什么?动手。”
小南瓜和石灵儿一言不发,挺剑便刺向司空宇。
司空宇手腕一抖,从袖子里弹出一柄短剑了,瞬间与二女斗在一起。
谢无病连连挠头,一副欲哭无泪的样子:“赵,赵公子,我,我也陪你看热闹吧。”
赵贞一拍桌子:“你武功那么高,就别扮猪吃老虎了。”
谢无病一听,忍不住骂道:“妈了个巴子的,你,你坑我啊!”
他话音未落,那个姓张的黑衣人,从腰间拔出一柄峨眉刺,直接向他扑了过来。
谢无病眼见对方出手,万般无奈之下,举起长刀迎战。
赵贞双手抓住书桌的边缘,向一侧用力一拉,嘴上叫道:“别光顾着打架,侯爷说一定要看住这书桌,价值万金啊。”
他此言一出,与二女缠斗的司空宇身形一闪,就向书桌而来:“张天赐,东西就在书桌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