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想明白是怎么回事,便已经来到了朱政煊面前。
行完礼,平越除了有些紧张外并无不适。
升官发财的念头已经占据了他的整个脑袋,利令智昏就是为了量身定做的成语。
而莫军一进门便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此刻他正紧张地思索着对策……怎么才能让平越这混蛋担起所有罪责。
此刻他那个后悔啊,为什么要帮那个傻叉,一点好处没有,自己怎么就帮那个傻叉!
扫视一眼几人,朱政煊沉声道“盛庸,一会你去自领十军棍。”
“臣遵旨!”盛庸知道自己铁定脱不开干系……
真他么窝火,让这两个混蛋坑死算了!
平越依然没反应过来,大帅怎么了?怎么上来就吃了十军棍?
“谁是莫军?”
闲事完了,现在要开始干正事了。
莫军连忙跪下“皇上万岁,臣正是莫军。”
他极力稳住心神,不能慌,决不能慌,人慌无智,他需要一个冷静的头脑来救自己,最起码要救自己的命。
“你可知道朕为什么找你来?”朱政煊坐在椅子上,身体前倾,右手撑在膝盖上,如要下山的猛虎一般。
“启禀皇上,臣不知……”莫军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一副理直气壮的样子。
朱政煊大怒“朕聋吗?”
表演痕迹过重,莫军显然没有学过演戏。
“臣知罪,臣错了……”莫军心里慌的一批,连忙磕着头道歉。
朱政煊厌恶地看了他一眼,还他么的装!老子见过的鬼比你见过的人还多!
不过现在他并不打算揭穿他,而是望向了一头雾水的平越“你就是平越?”
“劳皇上挂念,臣就是平越……”
听着这谄媚的话,朱政煊不禁掏了掏耳朵……
“你知道朕为什么找你来吗?”
平越茫然的微微抬头,现在他也糊涂了,这场面怎么看也不像是要封赏他啊。
“臣,臣也不知道……”
莫军是装糊涂,而这满肚子精明的平越是真糊涂。
往往就是如此,小聪明之人的目光只局限在一隅。再看远一点,对他来说都难于登天。
可怜呐,在场的人都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唯独当事人不知道,
“站起来!”朱政煊冷冷说道
平越慌忙爬起来,低着头缩着身子,现在他确定朱政煊找他肯定不是好事。
“擦你么的!”朱政煊一巴掌将平越抽飞
平越惨叫一声砸烂了两个花盆……
捂着腰哀嚎的他还没反应过来,肚子又挨了一脚!
贴地滑行的他直到撞到一棵树上才停了下来。
看他那脸,通红!看他那眼珠,暴凸!看他那唇,苍白!看他那嘴!大张!
再看他那身子,竟然如一只大虾米一般滑稽。
平越此时腹部剧烈疼痛,他感觉肠子都要断了。这剧痛让他不能呼吸,不一会,他那脸就憋成了青紫色。
所有人都惊呆了,打死他们也想不到满腹经纶、文治武功的皇帝竟然有如此一面。
没错,这一刻朱政煊卸下了所有的伪装,还原了真实的自己。
不痛快就打!打天下该打之人,平天下不平之事,痛快,痛快!
未曾穿越时,朱政煊一次次想能够如此毫无顾忌。
但是现实让他畏首畏尾,一次反抗带来的是无穷的打击报复,恶人用手中的权利将他踩在脚下。
什么天理,什么正义,都成了笑话!
他想明白了一个问题,只有以实力为前提,正义才有意义,没有实力,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