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夫根本不是来谈什么合作,其实就是投降。
既然是向盛庸投降,那他对盛庸必须是十分崇敬和了解。
如此一来,当见到盛庸时,肯定不会只是浅浅鞠躬那么简单,他应该会行叩拜之礼。
单凭这一点,朱政煊就觉得这合作有问题,而且是大问题。
盛庸有些懵,他很不理解“皇上,这,这是不是有些太过敏感了啊。”
朱政煊说道“敏感?若是这就是假的,那这个敏感是能够救命的。”
“那现在该如何办?皇上,”盛庸问道
常败将军盛庸可不敢拿他手下这些兄弟的命开玩笑。
朱政煊微微思索“后日是和他约定的进攻时间,到时候我们按兵不动就可!”
盛庸和吉野胜夫约定,后日明军进攻他所把守的北门,守城倭兵稍作抵抗后就打开城门放明军进城。
若是真的如此那必是再好不过,但朱政煊觉得这是个诱饵。
吉野胜夫怀着激动的心情回到山口县,他没想到事情的进展竟然如此顺利。
刚一入城,他的老丈人土肥圆立刻迎了上来“怎么样?怎么样……”
多孤山的迅速失守打乱了他所有的计划,明军的快速合围又断了他的生路。
一步步,他被逼上绝路。
向足利义持送出的求援信已经送出,但是能得到救援的可能性不大。
他这第一道防线本来就是消耗,消耗多或者少也就这样了,根本没救的必要。
所以,他只能自救。
自救,救出自己和家眷的命,也为自己的将来捞取足够的资本。
当天,山口县北城门内热火朝天,竹刺,陷阱,各种机关在一座座民房里被布置着。
而那城头上本来应该对外的武器通通朝向了城内。
一直忙到深夜,才算将这一切布置好。
吉野胜夫和土肥圆很疲惫,但是却很高兴。万事俱备,只能明军掉进这大坑里来。
他们不知道,吉野胜夫的一个小动作已经出卖了他……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便是两天后。
在城头等了一上午的吉野胜夫也没等到明军的进攻号角。
不仅如此,就连平时不断巡逻的骑兵也好像少了许多。
土肥圆怒气冲冲跑到北门“吉野胜夫!你到底怎么和明军谈的!我这都准备好了,明军呢!他们在哪?!”
吉野胜夫尴尬道“岳父大人莫着急,我只是和他们约定的今天,但是没说是什么时辰……”
土肥圆骂道“愚蠢!你真是难堪大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