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安此时正卧在一处房顶观察着四周,看着那家奴,他顿时恼了“聒噪!”
他手下士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那家奴唾沫星子乱飞的时候,忽然一支利箭射来,顿时洞穿了他的咽喉!
平安此时正卧在一处房顶观察着四周,看着那家奴,他顿时恼了“聒噪!”
手下士兵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
就在那家奴唾沫星子乱飞的时候,忽然一支利箭射来,顿时洞穿了他的咽喉!
野田信德立马从那如大狗一般的战马上翻身下来,卧倒。
那动作如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生怕下一个被射死的就是他。
只是爬了一会后发现再无动静,野田信德顿觉失了面子,他悄悄爬起来,嘴里骂骂咧咧。
“八嘎,明军如此猖狂,简直不把我大倭放在眼里!给我冲进去!给我抓活的,我要亲手弄死他们!”
恼羞成怒的他已经要失去理智,活捉明军?真是笑话!
当然,这家伙倒也不是彻底失去理智。
在下令进攻的同时,他还是派人去求援……
“嗖嗖嗖!”
精准的利箭从各个方向射来,意图攻入村落的倭人纷纷惨叫着中箭倒地,非死即伤。
这准到变态的射术让野田信德的脸愈加难看起来,现在已经没人再敢往里冲。
盾牌不是金钟罩,总有护不住的部位。
只要接近村子,那明军的箭就会从四面射来,避无可避。
不行,照这么下去,自己这点人迟早会被狙杀干净。
忽然看着不远处一个个柴草垛,野田信德有了主意。他阴恻恻地笑着“他么的,我就不信你明军水火不侵!”
很快,一架架装满柴草的架子车缓缓向村子而去。
这下明军没办法了,倭军都躲在柴草后面,即使他们的箭再快也没法穿透那些柴草。
平安倒是也不慌“节省弓箭,放进来杀!”
平均身高七尺的明军汉子对阵身高五尺的倭人,哪怕肉搏也会占尽优势。
可是,平安还是大意了。
他没注意到,那些柴草车都是从一个方向而来。
忽然,一股浓烟从那些架子车上冒起,接着借着风势力,黑红色火焰向野兽的舌头一般舔向空中。
架子车在加速,很快便撞在一所村舍上。
房子被点燃,转瞬间,更多的房子接连被点燃。
风中大火如脱缰的野马一般,火舌所过之处,仿佛泥土都会被点燃。
这一切只发生在几分钟之内,十几名躲避不及的明军士兵很快便葬身火海。
临死前的惨叫声,传出四五里远,那情景简直惨不忍睹。
平安此时终于反应过来,他顾不得为烧死的兄弟伤神,立刻便组织突围。
“倭人果然阴险!”
野田信德看着这冲天大火哈哈大笑着,火光中那被烧得四肢都在扭曲的明军士兵让他体会到了复仇的快感。
“痛快,痛快!守住西北口,一个明军也不许放走!”
平安所部此时几乎陷入绝境之中,往前是早已结成阵型的倭人。
身后则是大火和浓烟……
更要命的是,他们在往下风向跑,浓烟一直在笼罩着他们。
他们在剧烈地咳嗽着,几乎无法呼吸,更甚者连眼睛都睁不开。
如此这般,莫说反击,就连组织突围都没办法。
此时平安扯下披风捂住口鼻,勉强才能故意。
浓烟中,他的兄弟接连倒下。他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不行!必须突围。
此时他们正在村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