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适,那在下岂不是误了她。”就在说话的时候,朱政煊悄悄发动了天赋……
直到解除了,他才松了一口气。
“你说的也有道理,那我就给你们三天时间!”严玲拍了板
朱政煊哭笑不得,哪有这种乱点鸳鸯谱的。
不过他也不用再担心,估计用不了三天,严珑就对他没兴趣了。
饭吃完,酒喝足,朱政煊终于舒舒服服睡了一觉。
一早,一个侍卫进来“皇上,已经和外面的弟兄们取得联系了,咱们是不是要走?”
“先等等,我再摸摸严家矿场的情况再说。”朱政煊说道
在严家住了三天,除了吃喝玩,朱政煊啥事也没有。
严玲拿他当猪养了……
当然了,朱政煊也不是一点收获都没有
至少对严玲的看法已经彻底改观。
他发现严玲此人本质上并不坏,虽然所有人都怕他,但是他就连对下人都是客客气气。
这天下午,两人在严家花园亭子里对弈。
朱政煊打算开门见山地问上一问。
今天已经到三日之期,估计严珑已经不再迷恋他了。
如此,他也该走了。
“严兄,我有一事不明,不知严兄可否解惑?”
严玲落子“但说无妨。”
不喝酒的他恢复了阴柔和冷淡。
“经过几天的接触,我不觉得严兄如外界传闻的那般……”
严玲看着棋盘头也不抬“洪兄也信市井之言?”
朱政煊哑然,嗯,自己的格局一下子就小了不少。
“我杀的人都是该杀之人,至于我府上那个丫鬟,这关系到严家丑闻,我不便说,但是我可以告诉你,当时我是在救她,只是最后没救活。至于后来为什么会传成那个样子,那我就不知道了。”
“严兄不解释?”
“为什么要解释?这样不是更好吗?”严玲说道
朱政煊明白了,他把自己包装成一只刺猬,这样便没人敢招惹他了。
还别说,他做着这样的生意,如此包装倒是正好。
“你和其他三大家族不一样。”朱政煊说道
这话引起了严玲的警觉“洪兄,姑且我就称呼你为洪兄。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不管你想干嘛,我奉劝你,不要趟六水这浑水。从州衙门,到布政使司,再到朝廷,就没人动的了六水。”
朱政煊微微蹙眉,但是他也知道严玲这话说的没毛病。
“六水的水比你看到的,比你能想到的要深的多。”严玲又加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