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相信他自己。
只是在说出来之后,朱政煊感觉自己竟然没了要灭口的冲动。
就连朱政煊自己都觉得这非常神奇。
“哦,对,不说这个,不说这个……那皇上想知道什么?”申虚道长连忙问道,只是,他脑子里全都是火车巨轮还有飞机。
嗯……当然还有几百年后那些穿着火辣的女郎。
“这么告诉你吧,若是朕没有穿越而来,燕王会最终取得皇位,并且迁都北平。”朱政煊说道
这句话终于是将申虚道长给拉了回来,他一脸正色说道“燕王确实有帝王之相,这个不奇怪。”
朱政煊点点头“但是现在朕碰到一件麻烦事,不满你说,老道,自从我登基以来,就一直在防备着朱棣。并且也做好了万全准备,但是现在我却发现,不管我怎么做,总是阻止不了朱棣。”
“嗯,这么说吧,朕感觉冥冥之中,这大明江山可能还是他朱棣的。”朱政煊最后说道
老道忽的便站了起来“不可能!绝不可能!大明龙脉正应着皇上您,他朱棣怎么可能做得成皇帝!”
“可是,现在这一切又该如何解释?”朱政煊摊摊手无奈地说道
“其实,我倒不是非得要这个皇位不可。只是历史若还照原来的途径走,我华夏二百年后必遭外族奴役,而且再过二百多年,华夏将迎来数十年的国耻。朕实在不愿意再想那段历史重演。”朱政煊说着,便是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是真的吗?
是真的,但不是全部。
当皇帝的感觉太爽了,朱政煊不知不觉中也已经对权利上瘾。
当然了,对于未来几十年甚是数百年华夏的前途,朱政煊还是保持着清醒的。
权利决不能世袭,只要世袭肯定躲不过覆亡的命运。
老道没被他这番说辞感动,活了几十年的老狐狸,怎么会看不出朱政煊那点花花肠子。
思量一番,老道说道“嗯,如果是这样,不如再让我卜上一卦吧。”
朱政煊抬抬手,示意你可以快点。
“嗯,来,伸出中指来。”老道说道
朱政煊习惯性朝老道竖起了右手中指,嗯,得亏老道不明白这是啥意思。
还不待朱政煊反应过来,一根银针刺破了他的指尖。
申虚老道将自己刚刚把玩着的铜钱依次排开,放在桌子上。
“皇上,你把血滴在这铜钱上就行。”老道说道
朱政煊也不含糊,几枚铜钱很快就都滴上了一滴血。不待血液干涸,老道点燃一张符纸,那符纸燃尽,纸灰散落,融进了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