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解决。”朱棣笑眯眯地,像个慈父,像个家长。
众乡绅交换了一下眼神,其中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便站了起来“王爷,我等草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王爷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忻州虽是穷乡僻壤,但是我们几个却也有些家资……”
这可是一个大大的惊喜,难道自己这么得民心吗?
只是他却没有表现出来,只见他微微一笑,然后摆摆手“各位的好意本王心心领了,我军现在钱粮充沛,暂时还没有急需之物。”
他这么一说,乡绅反倒是急了“王爷,王爷,草民只是想表达对王爷的爱戴和支持,所以,王爷一定要收下一些啊。”
说着,他便从怀里掏出一沓银票。
朱棣刚要拒绝,姚广孝却抢先一步上前“既然各位乡绅如此爱戴王爷,那王爷就收下你们的心意。”
虽然乡绅不知道这和尚是谁,但是却也知道他说了算。顿时,他便如释重负。
“对了,王爷,草民等还准确了些许粮草,也请一并带上吧。”
姚广孝照单全收,而朱棣也没有阻止。他知道,姚广孝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送走几个乡绅,姚广孝扑通一声便跪了下来“王爷恕罪,贫僧刚刚擅替王爷做主。”
朱棣摆摆手“无妨,法师与本王何必分什么彼此,你的决定便是我的决定。”
“贫僧不敢……”
朱棣没有再纠结这个问题而是问道“法师,你为何要收下这些人的钱粮。咱们可不缺这点东西啊。”
他的意思是,何必赏这些土包子脸。
姚广孝微微一笑“王爷,你不觉得他们很奇怪吗?”
“奇怪?有什么奇怪的?”
“人都是自私的,他们不会把自家的银子和粮食平白无故送给我们。”姚广孝说道
“你说的这个我明白,他们一定想攀附于本王。”朱棣说道
姚广孝微微一笑“贫僧看,未必……王爷,您若不是靖难,他们倒是有要攀附您的可能。可是现如今这种形势下,他们断不可能攀附于您,因为胜负未定。而且,在外人看来,您输的可能性比较大。攀附您,相当于在自己脑袋上悬了一把剑。”
朱棣微微点头“那他们这是为何?这又送银子又送粮的。”
“他们希望您能靖难成功!”
“哦?果真如此?”朱棣来了兴趣
“八九不离十,王爷只要派人打听打听便能知道答案。”姚广孝笃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