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不,国公。此言差矣,徐将军乃国公之子,将来必会承袭魏国公之爵位。我向他道歉,也不算什么。”李芳远坚持着
“既是这样……唉,实不相瞒,王上,徐将军他病了,恐怕不能出来相见。”蓝玉无奈地说道
“哦?打进不打紧,要不要从平城找个好医生!”李芳远立马站了起来,像是真的很关系徐辉祖一般。
蓝玉连忙摆手“不劳王上,已经吃了些汤药,好多了,好多了……”
说着,他还擦了擦额头上根本不存在的汗。
“好,好,那就好,既然如此,国公,那我就不再叨扰了。若是徐将军痊愈,您一定要帮我转达歉意啊。”李芳远说道
“一定,一定!”蓝玉说着便站了起来,表现出一副急于让李芳远离开的模样。
出了明军大营,李芳远回望着阴笑一声“既然是为我召仙打仗,那要把命留在这里才算死得其所吧。”
李芳远走后,朱政煊以及徐辉祖、平安等一众将领后帐后屏风里走了出来。
“皇上,李芳远应该已经断定我军已经大面积患病。”蓝玉说道
朱政煊笑着点点头“那就让他再得意两天,传令全军,从今夜至后天早上。身不解甲,马不卸鞍。一万骑兵于营后埋伏,若有情况,立马切断敌人后路!”
“得令!”
“对了,国公,那三百患病的士兵一定要安排好,切莫将他们置于危险之中。”朱政煊又说道
“请皇上放下,臣都安排好了。”
李芳远回营之后,立马写了一张便条:计已成,燕王可自便。
一匹快马快速越过双方防区,直奔燕王大营而去。
果然如朱政煊所料,李芳远在和朴振秀订下计策的当晚便悄悄派人去了燕军大营。
对于这等好消息,朱棣压根就不信,他认为这是李芳远和蓝玉要请君入瓮。
但是经过姚广孝的一番分析之后,燕王朱棣决定相信李芳远。
再看到送来的便条后,燕王大喜“好!好!只要消灭了蓝玉的军队,召仙军将不足为虑!李芳远啊,李芳远,召仙有你这等王上,焉有不灭之理!”
姚广孝捋捋胡须“殿下,明军和召仙军有隙,乃天在助您!”
燕王哈哈大笑“此番若是取胜,法师当居头功。”
接着,他便开始点兵调将,准备夜袭右翼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