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沈孝生被问懵逼了,他到现在连所谓的叛军的影子都没摸到呢。
“怎么?沈大人可不要说一个人头都没拿到吧。”
“啊,这,郑大人,这侍卫牌急于逃命,四处乱窜。嗯……近卫军很难摸到他们的踪迹啊。”沈孝生狡辩道
“哼,如果这是野外作战,你找这样的理由我啥也不说。但是!沈孝生,这是在韩城!城市里!他们就是再怎么跑,能跑到哪里去?”郑道成冷哼一声训斥道。
刚刚还踌躇满志的沈孝生顿时萎了,他连忙跪下“郑大人,请再给属下一个机会,属下保证在两个时辰之内将叛军一网打尽!”
“好了,我已经给过你机会了。你退下吧!”郑道成就这么轻松取得了近卫军的指挥权。
随即,一道道军令下达。近卫军被分成三路,要从三个方向向朱政煊的疑兵包围过去。
要说这业余军事爱好者还是比纯粹的军盲要好些,他至少知道合围。
但是,很快郑道成便发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大街上竟然围满了看热闹的老百姓。
这可不怪百姓们不怕死,本来他们都是躲起来的。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发现近卫军根本就是在闹着玩,根本就没有一点要打仗的气氛。
甚至有些胆子大的又出来做生意了,本来就不宽敞的街道又重新拥挤起来。
郑道成一看这形势,顿时大怒,不禁爆了粗口“他么的,这是在打仗,不是儿戏!通知近卫军,迅速驱散百姓!”
可是,百姓们哪里肯听?半个时辰过去了,近卫大军连一个街口都没能过去。
“谁敢阻碍大军前进格杀勿论!”
军令一下,近卫军便如出笼的恶狼一般扑向百姓们。当然了,他们之所以是恶狼是因为他们面对的是百姓。如果碰到明军,他们瞬间就会变成温顺的小绵羊。
一时间,惨叫声传遍数个街口。被砍死,被戳死的百姓尸体横七竖八地躺在街上,血汇集成一条小溪缓缓流动着。
这下好了,街确实清了。只是,郑道成没想到,他的暴行已经给自己挖了一个大坑。
鲜血彻底激发了近卫军的凶性,现在他们心里只有杀戮。
不多时,他们终于发现了侍卫牌的踪迹,就在北城门以南两个街口处。
不待郑道成下命令,近卫军便向侍卫牌发动了冲锋。当然了,这冲锋根本就是杂乱无章。
侍卫牌盾牌们立马上前,将盾牌立在大街当众。一根根长矛从盾牌后伸出,而弓箭手也已经箭在弦上,只等一声令下。
一排排冲锋的近卫军被弓箭射倒在地,但是这并没有吓住已经红了眼的近卫军。
很快,他们便冲到了盾牌前。他们像中世界欧洲的蛮族士兵一般朝盾牌撞去,只不过,他们却没有蛮族士兵的体格,很难将盾牌阵撞开。
一时间,战事竟然陷入了胶着之中。当然了,因为两方人马都是菜鸟,所以总体来说死的人并不多。
虽然暂时难以消灭眼前的敌人,但是郑道成并不慌张,反正都是瓮中之鳖,就是困也能把他们给困死。
又是一轮箭雨之中,近卫军终于撑不住了。或者说,他们的杀戮之心被自己人的鲜血给浇灭了。
他们现在不再想军功,只想能保住命。
郑道成微微眯眼,看来这李芳远还是有点本事嘛。竟然能顶住近卫大军的进攻!
看形势不妙,郑道成连忙下令停止进攻,守住街口。随即他便对沈孝生说道“你去准备稻草,还有引火之物!”
沈孝生一听,顿时惊呆了,他要烧死侍卫牌!可现在可是天干物燥的季节,在城里放火?这岂不是要把全城都烧了。
但是他并不敢反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