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现在他对自己的武力值产生了深深的怀疑。
之前他早就听说过朱政煊有万夫莫敌之勇,但是他一直都不服气。
在军中,他一直都在叫嚣着,朱政煊之所以万夫莫敌那是因为还没遇到过他,如果遇到他,肯定会被打得满地找牙。
虽然朱高煦的进攻毫无效果,还把自己累了个气喘吁吁,但是他依然不服气。
“再来!”
朱政煊依然是那么淡漠和鄙视,嗯……也可以说是装X“我给你个机会,现在退下,免得自取其辱。你我同为皇爷爷之孙,我念同宗之情,不想给你难堪。”
但是,这话有用吗?没用!
嗯……好像也不太准确,火上浇油的作用还是有的。
“滚犊子!今天我必取你狗命!”对自己产生怀疑的朱高煦,已然癫狂,他迫切需要朱政煊的血来证明自己。
所谓行家看门道,行外看热闹。
那些不懂打仗的文人和百姓们纷纷为朱高煦喝彩,在他们看来,英明神武的朱高煦攻势凌厉,已经打得朱政煊还不了手了。
但是在行军打仗之人看来,朱高煦已经败了,而且败得还挺惨。
朱政煊表面没有在意他的辱骂,但是脸却已如冰霜一般 。单单凭借这句辱骂,朱政煊便可以要了他的命!
当朱高煦再次冲上来的时候,朱政煊没有再被动防守,还没等朱高煦出刀,朱政煊的刀便已经到了他的眼前。
朱高煦大惊,他着实没想到朱政煊的刀竟然如此之快。其实,他本该早就想到的。
但是此时他的刀已经挥了出去,再收回来格挡显然是不可能了。无奈之下,朱高煦下意识地低头躲避。
但是,朱政煊的刀去势不减!
下一秒,咔嚓一声,朱高煦的头盔便如豆腐一般被横削成两截。
众人被吓得大叫起来,因为在他们看来,飞起的那半截头盔像是一颗人头。
一击即中,朱政煊收马立住,钢刀入惊龙入水一般回了刀鞘。
“今日斩你之发,代你项上人头,若再敢不敬,决不轻饶!”朱政煊居高临下看着还伏在马背上的朱高煦说道
此时的朱高煦极其狼狈,帽盔被砍掉一半,残存的部分像一个铁箍一般卡在了脑袋上。
而且,这还不是最丢人的。
最丢人的是,他的头发连同帽盔一同被削掉了。头顶中央已经露出白花花的头皮,像刚刚剃过头的和尚一般。
其实,这笔杀了他还要难受。
奇耻大辱,朱政煊就是在羞辱他,也是在羞辱燕王。
在惊吓和羞辱中,朱高煦再也无一战之心。
怎么打?难道顶着自己这和尚头和朱政煊打吗?那还不得被百姓们笑话死?
只见朱高煦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提着刀,拔马便朝城内奔去。这一路上,无处发泄的他还顺手砍死了好多路人。
霎时间,北平城被一片惨叫之声。
此番一战,在也没人敢质疑朱政煊。
一个官员战战兢兢地走过来“侯,侯爷,王爷已在府中等候,请,请……”
朱政煊没有理会,就这么带着他的三百骑兵大摇大摆地入了城。
不光他没下马,就连那三百骑兵也没下马。
入城不下马,整个北平城也只有朱棣才能享受得到。
没想到,今天竟然破戒了,不光破了,还被破了三百次。
朱高煦被辱以及朱政煊入城的消息很快便传到了燕王府,朱棣满脸涨红。剧烈起伏的胸口代表着他的愤怒已经无以复加。
他那冷冽的眼神里闪着强烈的杀意!
可是,他知道,他不能杀朱政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