煊这才回过神来“不过,十七叔,审是可以审,但是我觉得你未必能抓住燕王的把柄。”
宁王一脸不信“我觉得能审出来……”
“那不妨咱们来打个赌。”
“好啊,要赌什么?”宁王来了兴致,似乎完全忘记了刚刚凶险。
成大事者,心胸宽广,事来不慌,事去不疚。
“就赌三杯美酒如何?十七叔。”
“好,我赢了你喝三杯,你赢了我喝三杯!”
两人哈哈大笑着,一如几年前那样,勾着肩搭着背朝王府大堂走去。
天还是那个天,人还是那些人,但是形势却已经乾坤倒转。
除了位列两边的各级官员之外,刚刚冲朱权发难的一干人等全都跪在堂下。
朱政煊数了数,着实心惊,大大小小的加起来足足占了所有官员的三分之一还多。
得亏是他们今天发难,若是再过段时日,岂不是整个大宁都是朱棣的人了。
宁王坐在堂上,朱政煊则陪在他的身边。
朱权大吼一声“说!今天逼宫之事是谁指使的!”
堂下跪着的众人猛地一哆嗦,不知该怎么说……当然了,也不是所有人都懵了。
还有一个人是清醒的,这人不是别人,恰恰是刚刚最害怕的那个——刑道。
“回,回殿下,是宁同组织起我们的。”
不得不说,刑道找的这个替罪羊非常不错,反正宁同也不能说话了,而且被割掉了舌头能不能活下来还两说呢。
这叫什么?死无对证。把坏事往死人身上推,以最大程度上保全活着的人。
朱权怒了,他当然知道刑道这点小心思。
他也不废话,直接对左右侍卫说道“把那刑道给我提出来,掌嘴!一直打到我说停为止!”
当众被删嘴巴子,这可以说是奇耻大辱。
侍卫们得令,马上便如提小鸡仔一般将刑道给提了出来。
啪啪的掌嘴声响彻整个大堂,打没了刑道的脸面,也打没了其他人的侥幸心理。
他们是看出来,只要不说实话,下场一定也和刑道一样。
很快,审讯继续进行。
朱权和朱政煊也搞清楚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这些逼宫的人都是受到了拿了好处,受了许诺的。而和他们联系的人却不是燕王府,甚至不是北平都指挥使司的人。
这人是谁?竟然是聚宝钱庄的老板——金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