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煊提携过的王麟,朱政煊帮王麟改了户籍。
本来从督导司卸任之后,有更好的去处,但是王麟最后还是觉得军营更适合自己,所以兜兜转转后,他又回到了军中。
在朱政煊的刻意照顾下,王麟混的还算不错,也一直没有断了和朱政煊的书信。
朱政煊准备着应对不利局面,而堂上那些人也在商量着如何对付他。
阮庭急匆匆回到大堂上,根本顾不得其他,直接说道“宁王殿下,还请您在这稍稍歇息一会,我们,我们有事要商量。”
所有的人都愣了,剑拔弩张的气氛顿时没了。这是在搞哪出?这就好比一个男人马上提枪上阵,却突然不行了。
还不待朱权反应过来,呼啦啦一群人便走出了出去。
得了,这下朱权算是看清楚哪些是朱棣的人了。倒是不多,但是却都身居要职。
离开的人不尴尬,尴尬地是留下的人。此时他们异常尴尬,竟觉得无颜再看宁王。
宁王愤怒,但是却也没说什么。毕竟,忠臣可不常见,能以死维护主人的忠臣更是少之又少。
趁着刑道一伙人出去,褚建雄小声说道“殿下,您千万不可再寻短见。刚刚他们急匆匆出去,一定是有大事发生。所以,咱们暂且稍安,以待时局之变。”
“褚大人所言不错,我刚刚注意到阮庭是在故作镇定,我猜局势一定在朝着对我们有利的方向发展。”杨乃忠也说道,他手中的钢刀依然横在胸前,丝毫没有放松警惕。
朱权点点头,非常认可二人的猜测。
看来要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现在他很庆幸,得亏自己刚刚没死成。
可是,到底发生了什么让阮庭这么惊慌呢?难道是燕王死了?不可能,不可能,那家伙现在正值鼎盛之年,怎么可能会突然暴毙呢。
朱权想破了脑袋,也没想出原因。倒也是啊,他怎么可能想要是朱政煊那家伙来了。
而在王府的一间房子里,众人已经知道情况。
宁同拧着眉头“他怎么突然来了?难道咱们的计划走漏了消息?”
阮庭连忙说道“不可能,从京城大大宁,怎么也得走个半月二十天的,哪怕是消息走漏了,也不可能这么快。”
“那他怎么突然来了?”宁同立马问道
刑道接着说道“阮将军,定军侯有没有带军队前来。”
“应该没有,如果带了军队来,咱们不可能得不到任何消息。”阮庭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