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么的,你是不是耳朵聋!把东西都留下,我给你行方便!”
朱政煊怒火中烧,本不想惹事,奈何麻烦事老是找上自己。
“他么的,给老子滚远点!”朱政煊骑在马上,高声怒斥着,同时藏在衣服下的短刀也抽了出来。
“我看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弟兄们,给我上!”那匪首说着便从腰间抽出一把闪着寒光的钢刀,
朱政煊也不再废话,拍马便朝那一群人冲去。
“自不量力!”
本来他们相隔也不远,朱政煊只是一个冲锋便到了劫匪眼前。
那劫匪也不废话,举刀便朝朱政煊的脑袋砍去,朱政煊出手如电,短刀轻轻一挑便卸了那人的力道。
接着那刀锋顺势便朝那匪首脖子上抹去,匪首大惊,极力后仰。饶是如此也没能躲过朱政煊的刀,脖子上马上便被划出一刀血痕。
而朱政煊冲劲不减,继续拍马朝前冲去。
后面的那名盗匪显然没想到主政下的速度会这么快,猝不及防之下,便被主朱政煊的刀刺穿的心脏。
仅仅一个回合,劫匪便是一死一伤,而朱政煊却是毫发无损。
冲过劫匪的马阵,朱政煊没有丝毫停留,把缰绳重重地往侧面一扯……马儿长嘶一声便转过了马头。
朱政煊的刀尖立马扎在了马屁股上,马儿吃痛,立刻奋力朝前冲去。
而此时那些劫匪还没转过身来。
杀戮开始了,朱政煊丝毫没有留情,一条条生命在被收割着。
这一回合,朱政煊又杀了四五个人。
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已经伤亡了三分之一,那匪首大怒“给我抓活的,我要拿着小子的骨头熬汤喝!”
我曾经说过,弱者的愤怒一文不值。
这些劫匪即使再怎么愤怒,也改变不了被杀的命运。
他们这群乌合之众怎么和身经百战的朱政煊比?朱政煊的骑术和刀术可是从死人堆里练出来的。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接近二十个劫匪皆已殒命。凉风吹过,也吹不散此地浓重的血腥味。
倒是飘远的血腥引来了不远处树林中的野兽……
一双双绿油油的眼睛仿佛鬼火一般,贪婪地盯着地上的死尸。只是它们却并不敢向前,它们的第六感更加敏锐,它们知道那些死尸旁边有一个人不能惹。
龙锐再一次惊呆了,这,这样太残暴了吧。
他之前只知道朱政煊的功夫了得,可是他没想到他的马战竟也如此强悍。
再龙锐惊讶的目光中,朱政煊翻身下马,走到一具死尸前踢了一脚。
“别他么装死!给老子起来!”
果然,在朱政煊那势大力沉的一脚下,那“死尸”惨叫一声。
龙锐大呼过瘾,诶,竟然活了!
“好汉饶命,好汉饶命呐”此人不是别人就是刚刚那个嚣张跋扈的劫匪头子。
“说!”
“说什么啊?”劫匪头子天真地问道
朱政煊也不废话,直接又是一刀便插在了他的大腿上。
那痛苦而又充满恐惧的惨叫声连不远处树林中的野兽都被吓了一跳。
“说!”朱政煊杀意凛然
挨了一刀之后,那匪首终于知道要说什么了。
“好汉,好汉,我说,说……是聚宝钱庄的王掌柜让我们来的,他说你身上有一大笔钱,等抢回去,我们和他对半分。”
朱政煊凝眉恶狠狠道“竟然是这个杂碎!你他么记住,这笔帐咱们迟早要算!”
虽然那王掌柜身份低微,貌似朱政煊不该和他计较,但是,朱政煊是那种不会计较的人吗?
显然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