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天已经暗了下来,思忖再三,龙锐决定去请朱政煊过来。
一个伙计悄悄出门,朝着魏国公府而去。
朱政煊得到消息,连饭都顾不上吃,便朝隆盛钱庄而去。
此时他的心情很不爽,因为他觉得这是龙锐在敷衍他,甚至那事本身就和龙锐有关系。
否则,他怎么那么快找到搞鬼的人了。
来到隆盛钱庄的后院,朱政煊才明白了怎么回事。
“侯爷,晚上把您请来太不好意思了。我实在是撬不开那家伙的嘴……”龙锐搓着手说道
朱政煊根本没怪他,而且看龙锐这样子,朱政煊反倒是放心了,这事和他没关系就好。
“不要紧,带我去见那人。”朱政煊直截了当道
“请,侯爷,那人在柴房里关着呢。”龙锐说道
很快,二人便来到了拆房。那账房先生正倒在柴草堆上,只是全身被捆得像粽子一样。
借着昏暗的油灯,账房先生看到进来一个年轻人,而这年轻人正是上午来过的那人“呦呵,搬救兵来了啊。我告诉你,龙锐,谁来了我也不会说,除非你饶我一命。”
只是他刚刚说完,朱政煊一脚便踹在他的脑袋上。
“他么的,做假账,偷银子,你还有理了。”
账房先生惨叫一声,只觉得门牙都被踹断了。
“快他么说!别让老子动手!”朱政煊搬过手边那张破椅子便坐了下来。
“哼哼,有种你就打死我!”那账房先生相当硬气。
不硬气不行啊,不硬气命就没了。
朱政煊从袖子里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一下子便插到了他的腿上。那账房先生突然吃痛,大腿上的肌肉剧烈收缩“啊!疼,疼死我了!”
“我再问你一遍!说,还是不说!”
“有种你就打死我!”
朱政煊不再废话,将刀从他腿上拔下,换个地方又捅了一刀。
旁边站着的龙锐心中大骇,看着那汩汩冒出的鲜血,他只觉寒毛倒竖。这侯爷可真够狠的……
正在这时候,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不好了,老爷,妇人带人冲进钱庄了。”
龙锐大窘,他可不想让朱政煊知道自己有这么个老婆。
朱政煊倒是也没多想,他觉得龙锐的家事,他还是不要插手的好。
“你去处理你的事吧,我来对付他。”
龙锐连忙点点头,朝外跑去。一边跑,一边在心里暗骂:这泼妇,怎么还敢来!
可是,他哪里知道,这次他老婆可是有备而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