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难道不存银子就不能来你这隆盛钱庄坐坐了吗?”朱政煊放下茶杯说道
“爷,您说哪里话呢。您走在这街上累了、渴了都能来这,小的保准伺候着。小的的意思是,您大概要存多少银子,我好给您去请掌柜。存得越多,接待您的掌柜级别就越高。”小厮笑道
朱政煊点点头,这小厮果真是会说话。
“你小子怎么知道我一定是来存银子的?”朱政煊又问道
“嘿嘿,因为您是生面孔,而且又这么贵气。所以嘛,肯定是来存银子的。”小厮又添茶说道
“哦?你就这么肯定没见过我?”朱政煊觉得这小子有点意思。
“不瞒您说,爷,只要来过咱这隆盛钱庄的客人,就没有我记不住的。”小厮得意地说道
朱政煊拿指头指着小厮哈哈地笑着“你小子不错!来,爷再赏你!”说着,又掏出一块碎银子。
小厮连忙接着,今天可是撞大运了。这两块赏银都快赶上他一个月的薪水了。
“那什么,你去把你们隆盛钱庄的老板给我请出来,别人可接待不了我。”朱政煊收起笑容说道
小厮一点头“得嘞,爷,您稍等,我马上就去请。”
刚刚那两块碎银子确实很管用。
朱政煊虽然一直在庙堂之高,但是民间的这些事他还是很懂的。
如果不是那两块碎银子,估计这小厮不会这么痛快。
一杯茶还没喝完,那小厮便一路跑了出来,他的身后则是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
此人四方连,面皮白净,留着两撇八字胡,看似忠厚的脸上却不时地露出丝丝精明。
“老板,贵客就在那。”小厮朝朱政煊所在位置抬了抬手。
老板左手提着长衫,快速走来,脸上也马上堆起了笑“贵客临门,有失远迎,恕罪恕罪呐。”
朱政煊也站了起来“老板客气了。”
其实刚刚这隆盛钱庄的老板一出来便在打量着朱政煊,在他看来,虽然朱政煊穿着并不华丽,但是骨子里透着的那股气质却非同一般。
他马上便给朱政煊下了结论——非富即贵。
做为隆盛的老板,他见过的权贵富商多了去了,这点眼力劲还是有点。
而且,他隐隐觉得,朱政煊一定是出自官宦人家。因为,只有官宦人家之人才会如此低调。
如果是商人,那他绝不会这种不引人注目的打扮。
“贵客,我已命人在后堂泡好了茶,咱们去后堂品茶。”老板没有过多的寒暄,因为大堂里不是说话的地方。
隆盛钱庄后堂,一个摆着各种古董的雅致房间内,红木茶桌上两杯香茗正冒着热气。
朱政煊大量一下,说道“老板好品味。”
“贵客过奖,附庸风雅,随便弄弄而已。”老板依然客气。
其实老板有些纳闷,一般来说,官宦之家的人根本不会和自己废话,直接说事。
“还没请教老板高姓大名……”朱政煊拱手问道
“不敢当,不敢当,在下姓龙名锐,世居金陵,得祖宗庇佑,开此小小钱庄聊以为生。”
“龙老板太谦虚了。”朱政煊笑道
按道理来说,朱政煊问了他,接着便应该是他问朱政煊了。但是,这龙锐却只是喝茶,根本没有问的意思。
这一手直接让朱政煊有点蒙圈,这老板怎么不按套路出牌,整的自己有点不会了。
朱政煊微微稳了下心神,既然你不开口我也不开口。
最后还是龙锐忍不住了“敢问贵客今日来我钱庄所为何事啊。是存银,还是支取呢。”
朱政煊放下茶杯,微微摇头“不瞒您说,龙老板,今日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