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全军所有的将领几乎都来了朱政煊营帐之中。
虽然不满,但是他们却没有过分地表现出来。毕竟,朱政煊之前所做的一切他们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看人到齐了,朱政煊高声说道“列位!此次将军功让出去,是我擅自做主,我徐政煊对不起大家!”
他这话一说,众将连忙跪下“将军……”
朱政煊摆摆手“此事就是我对不起大家,没有什么好说的。但是,现在我只问列为一句!你们可否信得过我徐政煊!”
众将相互看看“属下相信将军!”
“好!痛快,不愧是我徐政煊的生死兄弟。有你们这句话,我徐政煊哪怕是死了也值了。”朱政煊说着,眼睛便已经红了。
“将军……”
朱政煊揉揉眼睛继续说道“诸位兄弟,今天你们既然信得过我,那我就许大家一个未来!跟我征战两广的兄弟,我都许你们一个未来!但是,此次军功之事,从今日起决不可再提起!”
“属下遵命!”
这就是天然的信任。
也许在外人看来,朱政煊只是开了一张空头支票。但是对于现场的众将来说,朱政煊的话就是道理,就是真理。
众将走后,徐辉祖皱着眉头问道“政煊,你刚刚……”
他倒不是不信朱政煊,而是在担心朱政煊怎么去完成刚刚许下的诺言。许下一个未来?可着大明朝,也许只有朱元璋才能办得到吧。
“祖叔,稍安勿躁,天机不可泄露……”
徐辉祖看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也不再多问,反正这小子总是会给人带来意想不到的 惊喜。
第二天,大军再出发时,精神状态比起之前已经好了很多,颓丧与不忿之气烟消云散。
行军至中午,大军途径一座高山。
一眼望去,此山似有千仞之高。绝壁之上,苍松翠柏在幽游白云只见若隐若现,一条蜿蜒的小路从山脚延伸到层峦叠翠的山巅。
在那山之巅,一座小小的道观遗世独立,仿佛一个飘飘仙人一般。
朱政煊抬手叫停行军,不知为何,他感觉那山之巅似乎有一种力量一个声音在呼唤着他。
“政煊怎么了?”徐达上前一步问痴痴地望着山巅的朱政煊道。
“呃,没什么,没什么。祖叔,嗯……我看这里山清水秀,不如今天就不走了。连日行军,弟兄们也累了。”朱政煊回过神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