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政煊问胡莱道“胡大人,不知咱这广陵县还有没有好玩的地方。”
说着,朱政煊做出了一个男人都懂的表情。
胡莱也是哈哈大笑起来,怪不得之前给这位钦差送去了好几个女子他都不要呢,原来是好 这口啊。
“有,有,大人,下官这就陪您去。”胡莱连忙说道
“嗯,那啥,这种事胡大人就不用陪着我。我喜欢独自行动……嘿嘿”朱政煊一脸的邪笑。
还别说,他还真像个大蛀虫。
“懂,都懂的,嘿嘿,那啥,一会我找个人把大人给带过去。”
“别一会了,就现在吧,嘿嘿”
“哈哈哈,好好,钦差大人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胡莱说完,转身就要走。
“等等,胡大人,那个……我现银带的不多,你可否先借我一些。”朱政煊搓着手,似乎有些不好意思。
“好说,好说,一会我一并给您送来。”
“那我就先谢过胡大人了哦……哈哈”
不得不说,朱政煊将大蛀虫的形象演绎得惟妙惟肖。那吃拿卡要的嘴脸,胡莱不信都不行。
只不过,胡莱走后,他的脸却立刻阴沉了下来。
“李大哥,打听清楚那主簿的底细和住所没有?”
“公子,都打听清楚了。”
“好,一会你带路。”
在胡莱的目送下,朱政煊坐上了马车,只穿过两条街,朱政煊便看到前面一片灯火通明。
沿河的一条街道上,有一座高楼格外显眼。
特别是那两盏大红灯笼,仿佛也在招呼着来来往往的客人。
一下车,朱政煊便听到了那莺莺燕燕的娇笑声,还有那刺鼻的胭脂水粉的刺鼻味。
朱政煊不禁皱了皱鼻子,闪过一丝厌恶。
“哎呦,公子,你可有日子没来咱这了,姑娘们可都想你了哦”一个老鸨看朱政煊一副富家公子的模样,连忙上前招呼。
朱政煊一愣,他啥时候来过这里?
李大山小声说道“你放心,公子,我绝不会告诉夫人的。”
朱政煊瞪了他一眼,用眼神怒斥:你别听她胡说,我没来过这里!
“那啥,给本公子我准备个上号的房间,再给我找个温柔的姑娘。”朱政煊根本不看那老鸨一眼
“公子呐,咱这的姑娘个个温柔漂亮,包您满意。”老鸨乐开了花,这一看就是个不缺钱的主。
她最喜欢这样的客人。
“别废话了,快点去办!”
“您二位,只要一个 姑娘吗?”
李大山大窘,但是还是冷下脸来“我不用,伺候好我家公子便是!”
朱政煊暗笑……看来等干完这趟差事得给李大山寻上一房媳妇了。
很快,朱政煊便被引到一间气氛暧昧的房子里。
那房里正有个姑娘等着呢。
虽然长得着实不错,但是朱政煊却没兴趣看。
那女子陪着朱政煊喝了几杯,便晕乎乎地倒下了。李大山早就悄悄地给她的酒里加了点料……
随后,两人便翻窗而出。
本来朱政煊可以不必如此大费周章,但是为了那主簿于正的安全不得不如此。
半个时辰后,朱政煊和李大山便来到县城南边的一所宅院里。
这宅院看起来还算可以,只是位置稍稍偏了一些。
这主簿于正三十多岁,是土生土长的广陵人,家境也还算可以。
他自幼读书,二十岁时便考中了举人。只是这进士却再怎么也考不中了。
觉得再没希望,他只能选择出仕,去年冬天好容易才补了这个广陵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