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座位上。 “砰。” 保时捷车门,应声关闭。 那微凉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北条夏树的后颈棘突,又沿着脊骨,一路向下,他指腹淌过的地方,神经末梢炸得噼里啪啦,过电般酥麻。 对方语气一如既往的冷淡,吐字却狎昵。 “——让你走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