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明开车,我在后座沉思。
“辉哥,你说王陵迪会玩什么花招?”高明看着后视镜,笑道。
“随他东南西北风!”我微微一笑,“我还怕他不搞事情呢!”
“事情越大,我下手就越快!”
“辉哥……我发现你现在是越来越阴险了。”
“小明,这话就不对了,我是一直都很阴险,只不过现在才正面展示出来而已。”我伸了伸懒腰,“郭天海的住址查到了?”
“查到了!随时听候辉哥吩咐。”高明笑道。
“走,我请客,我们去吃火锅!”
“好嘞!”高明大笑。
给陈辉当司机,他并不觉得委屈。
相反,能够近距离学习陈辉的处理事情的手段,对他来说也是一种提高。
毕竟,陈辉现在是鼎信的总裁。
他高明不管去哪个二级公司,都是座上宾。
接待他的最起码是二级公司的副总级别。
和过去,不可同日而语。
……
就在同一时间,城市北郊的那座经过精心装修的农家小院中。
吴慧、杨梦和吴慧的亲生母亲,围坐在桌旁。
“方姐姐,我们有多少年没见了?”杨梦看着吴慧的母亲,感慨道。
吴慧的妈妈,叫做方季薇。
当年也是出了名的大美人。
否则也不会被吴慧的父亲看上。
只是,吴权的出生,彻底打破了两家的宁静。
在前二十五年,吴权自己都不知道身世。
一切变化,起于五年前。
吴权的父亲和文成峰,为吴权与文静订了婚。
然后,吴权的父亲告诉了吴权他的亲生父亲是文成峰。
生而不养,是一种什么感觉?
反正吴权的感觉很不爽。
文成峰,他的老丈人,竟然是他的亲生父亲。
还能再狗血一点么?
当他质问母亲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的时候,母亲哭着说,文成峰是个薄情寡义的男人,根本不会认他。
同时,她也告诉吴权,根据吴家的调查,文静绝非文成峰的亲生女儿。
而是有某种不可告人的关系。
吴权当时已经二十五岁了。
一个具备完全独立思考能力的成年人。
听到这一系列的真相,该作何感想?
亲生父亲不要他。
而亲生母亲其实是出轨的。
养父对他视如己出。
孰轻孰重不用赘言。
自己娶的老婆,应该是岳父也就是自己亲生父亲的玩物……这又是什么感觉?
种种诡异的关系加在一起,导致了吴权对文成峰的愤恨,和对文静的鄙视与憎恨。
吴权的养父,也就是吴慧的生父,用一番语重心长的话将吴权彻底洗脑。
“你的亲生父亲不要你,我要!”
“你母亲出轨,我原谅!”
“你就是我们吴家的孩子。”
“希望你能为吴家,把鼎信抓在手里!”
“打败文静,把鼎信,变成吴家的私产!”
吴慧的父亲,在交代完这句话之后一周,就突发血管夹层脱落去世了。
这位隐忍了二十多年的老家伙,没等到和文成峰摊牌的那一天。
但是,吴慧和吴权姐弟,却继承了父亲的愿望。
偶尔,吴权和会因为自己的身世而悲哀。
偶尔,吴慧也会当着吴权的面嘲讽文成峰。
绝大多数时候,这一对姐弟都是同心同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