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朝阳知道,该说正事儿了。
“陈先生,你确定能帮我?”
“确定!只需要一个电话!”陈辉笑道。
可不就是一个电话么?
韩悦也就是一个电话的事儿啊。
“你想要什么?”赵朝阳压制住心头的激动。
一个电话解决问题,这简直太好验证了。
说明,我应该是有点儿门道。
我没有直接说话,而是掏出两张制作精美的银行卡,摆在茶几上。
正是那两家地方性商业银行的卡片。
赵朝阳看了一眼卡片,摇头道:“我不明白!”
“我们要鼎信的股份,需要您帮忙收一点儿!”陈辉淡淡道,“然后关键的是,这两家银行,你需要说服他们,和我们签订行动一致协议。”
二级市场收股票,是个技术活。
一旦被公司知道,很多方法都会让收购者挠头。
比如,增发。
所以,在最后一次和韩悦的交谈中,我提出意见,一事不烦二主。
既然要利用赵朝阳,不如打包再利用一次。
让他做一次白手套。
帮韩悦收一部分。
韩悦自己下场收一部分。
加上两个地方性商业银行的行动一致协议。
稳稳得拿到百分之三十以上。
这样一来,韩悦不需要刻意针对文静,只要董事会的事儿她说个“不”,鼎信集团就什么都别想做。
可想而知,这种情况一旦出现,就会对文静造成极大威胁。
有一个具有否决权的大股东出现,这会让她处处掣肘。
对方一定会反扑。
嗯……韩悦等得就是反扑。
她可以借着势头,让其他股东出售股票。
一举拿下四十以上。
彻底掌控鼎信。
拿不下也不要紧。
三十在手,天下我有。
搞不定你,却能恶心你!
之后,韩悦就可以用鼎信作为根据地,向家族话事人的宝座发起强有力攻击。
而我也会从这中间收益。
让文静滚得远远的。
双方皆大欢喜。
“这不可能!”赵朝阳郁闷万分,“这两家银行又不是我开的,凭什么让他们听我的?”
“凭你从他们哪里贷款啊!”我道,“欠钱的是大爷啊,难道您不知道?”
赵朝阳皱起眉头:“小子,你是不是太乐观了?”
“你以为鼎信是那么容易拿到手的?文成峰还没死呢!”
“你想让我为你们火中取栗,打的算盘真是不错啊!”赵朝阳没想到,我真不客气,直接把他当枪使。
“没事啊,你可以从他们两家银行再多借点钱嘛!”我耸耸肩,“反正你一倒手,就赚回来了,银行一直都很信任你!”
“姓陈的!”赵朝阳要不是自恃身份,早就拍桌子打人了。
这能叫交易?
狗屁!
“小子,你懂不懂规矩?这是你跟我谈的态度么?”赵朝阳彻底恼了。
“哪要我用什么态度?要不然一个电话再给你的项目堵上俩月?”我笑问。
“你?是你干的?”赵朝阳霍然站起,指着我横眉立目。
我点点头:“没点儿小手段,怎么能和赵总一起了聊天呢?赵总请坐,消消气儿,我保证不会让你吃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