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还是大风天,许多人冲出房屋躲避灾难,可火势让他们再次冲回到家中,这里有着他们一切,奋斗几代人的成果。
“老天啊!!救救我吧!!”
“呜呜呜,娘……”
“爹……对不起,你就在这里吧!”
大难来临,在这里小老百姓的家中上演着各种人伦悲剧,这一切的作俑者正在府中饮酒作乐。
苏邦言翘着二郎腿侧耳倾听外面的哭喊声,得意扬扬的姿态是在自以为是自己的聪慧。
严氏大步走了进来见到他老实在房间里,放下了心:“你今天没有出去吧?”
“出去?您不是说让我老实在家里嘛,我这都无聊地喝酒了……”这么大的男孩抱着娘亲的胳膊撒娇,哄得严氏露出个笑脸。
“你没出去就好,我跟你讲昨天顺天府修缮房屋,把屋内所有值钱的东西都转移走了,你可不要去打卷宗的主意!”严氏知道儿子心思不正,经常喜欢弄点邪门歪道的事。
苏邦言听到这话后整个人都僵硬了,面部表情十分不自然地抖动,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亲娘。
“娘,你说的这个是什么时候的事?之前你怎么不说?”
“那时候我也不知道啊,今天下午才搬的说是因为漏雨卷宗都湿了……”严氏已经发现不对劲了,脑中突然冒出个大胆的想法。
“今天的火灾不会跟你有关系吧?”她的心都跟着颤抖……
“娘你在说什么,怎么会跟我有关系,我只是想打听一下那些卷宗在哪,说不准被淋湿的就有那份嫁妆呢!”
此时他已经没有心情哄骗严氏,随后打了个哈欠说困了想要睡觉,等她离开后一个翻身坐了起来。
心中不停的盘算,他并没有太多的焦急,后续的问题他已经安排,只待佳音。
四人放火之后快速地从小路离开京城,四人气喘吁吁的靠在一边:“大哥,我们这次是发了!”
“对对!发了!发了。”一个傻憨憨的男人学着他们说话,嘿嘿一声傻笑。
哑巴在一边沉默,没有一直阿爸阿爸的叫唤。
“哑巴,这次之后咱们兄弟先给你娶媳妇,然后……唔,哑巴你?”大哥忽然一声闷哼,说不出后话。
黑漆漆的夜里看不出他们怎么了,另外的两人还在嘻哈的说话,没有注意到这边。
“噗噗噗”恍惚间他们好像听到了什么声音?
“哎哑巴,你们干嘛呢,放屁怎么连着呢?”神经大条的大眼小弟嘻嘻哈哈地走了过来。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