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两,并且要脱掉上衣处以鞭刑。
“吴大人……”两人见到顺天府尹后知道大事不妙,连连求饶命。
苏奕宁也不想把人逼死,用充满诱惑的语气道:“你们也不用害怕,盗墓虽是重罪但尽显如主谋,你们这小鱼小虾的劳役两三年就可以回家了。”
两人一听不用充军立马就明白要怎么做了,连忙磕头谢恩。
“王妃,您这就当着本官的面诱供?不怕我反水吗?”吴兴从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很奇怪,看似痴傻却每次都把最有利的一面冲向自己。
“反水?我相信吴大人您是秉公办理的青天,毕竟他们说的做的都是事实,不存在诱供。”若是反水,那顺天府尹的位置也要换换人了,换到一个不会反水的为止。
苏国公府朱红大门紧闭,上次苏玧菲被打之后根本没有人为她出头,他们一家能进宫都是天大的恩赐,史氏和苏振国都在忙着交际,根本没时间管她。
突然大门响起一阵急促的敲门声,越敲越快好像要把门给拆掉一般。
“来了来了,谁呀!”门房小心翼翼地打开一条门缝,没想到门外站着的全是衙役与士兵还有苏奕宁。
大门被猛地用力推开,门房直接跌坐在地上,一把带着深寒之气的大刀架在了他的脖颈上。
“苏玧菲在哪?”苏奕宁不知道她的院子,声音幽冷眼眸凌厉,周身散发着挡我者死的气势。
“在,在,芳菲苑……”门房瑟瑟发抖,看着脖子上的刀下身一紧尿了出来。
门口这么大的动静早就有小厮去禀告苏振国和严氏了,两人急急忙忙地赶了出来,严敏看了一眼苏振国的衣衫不整,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看见苏奕宁找事立刻先发制人道:“苏奕宁就算你出嫁了你也是国公府出去的,你现在隔三岔五的打上门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小宁啊,我知道你对我们不满,可你也不能仗着有皇帝的宠幸就如此过分啊!”苏振国也忍不住了,出言责怪起来。
苏奕宁扫了一圈周围发现没有苏玧菲的身影,对着身后的士兵和衙役道:“给我把人找出来,搜!”
“你们!!哎哎哎!!这里是国公府岂容你们放肆!”苏振国大吼一声,用出全身的力气。
“苏振国你的好女儿很棒,挖我娘的坟给我娘配阴婚是想怎样?你们全家是不是觉得我很好欺负啊!”
苏奕宁红唇勾起一抹冷笑,眼眸中一片冰冷。
这句话让两人都愣住了,挖坟?阴婚?这巨大的信息量让两人发懵,每个词都认识但是组合在一起他们就很纳闷。
“等等,什么阴婚,什么挖坟,跟你娘有什么关系!”苏振国对薛紫欣的事情十分敏感,她就像是一根刺,又像得不到的白月光。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