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已经靠在了韩韫深的身上,微风轻拂两人的秀发交织在一处。
“她身上的味道真好闻。”
“头发吹在脸上有点痒。”
“她好乖好轻……”
韩韫深已经恢复了意识,在黑暗中感受外界的一切,鼻息间满是她身上的清香,这股香气让他心神荡漾。
两人依偎在御花园中形成了一道风景线……
君凌夜在角落中看着两人相依相偎狭长的眼眸越发幽深,那双眼眸好似深渊一般,令人深陷。
“七皇子……”他身边站着一个身材娇小的女子,容貌清秀普通,此时她满面羞红扭扭捏捏的低着头,根本没有注意到心上人根本没有看她一眼。
见到七皇子没有理她,她抬起头顺着他的目光像对面看去,她没有想他是在看战王妃,而是把目标放在了其他人的身上。
“七皇子您在看什么?”她眼眸已经定格在冯宝宝身上,从她的角度观看正好是她的位置。
已婚的战王妃早就被忽视在一边,毕竟身份高贵的皇子怎么可能去看一个傻子呢,就算她没有成亲也对她构不成威胁。
“嗯?没有看什么,怎么了?是因为我看别人所以不高兴了?你是在吃醋吗”君凌夜狭长温润的双眸深情的看着她,这一刻她就是他的唯一。
他凑近耳畔,温热的呼吸打在耳蜗上,让她全身酥麻差点腿软了,刚刚那点不悦全都忘记,现在脸若火烧,捂着脸跑掉了。
这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她的父亲是西南王司空振,兄长是西南大将军司空寒,他手握重兵做事雷厉风行,一直是皇帝的心头患。
司空家没有韩家那么忠诚,他们被封异姓王之后一直割据一方,极少会进京,就算进京也会准备万全。
这次司空雪儿进京就是为了安抚皇帝,并且为她找个如意郎君。
“主子,司空小姐走了要不要追?”小厮在一旁提醒。
君凌夜无所谓扫了一眼她的背影,眼眸幽深不悦冷道:“不需要,她会自己回来。”
这是绘画的比赛再次开始,这次冯宝宝有记性了。
她不在去主动与苏奕宁说话,而是无视她。
要说画画这可是她的强项,当年当神偷的时候第一个技能就是拓本,临摹画画不在话下。
“麻烦准备一份笔墨。”她侧头对着身边的内侍说道,面前石桌上的茶具全都被挪到一边。
看她如此兴师动众的准备前奏,有人暗暗嗤之以鼻:“一个傻子能画出什么,能画出小鸡吃米吗?”
“呵呵,你可别乱说皇后娘娘该不高兴啦!”
“也许能画出来与狗抢食呢。”蒋玲瑗冷潮热讽,丝毫不顾及苏奕宁的脸面,当年的事情再次被拿出来说。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