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请您回避一下,我们要给王爷进行更深的检查。”御医院院令顶着花白的头发,眼眸炯炯有神。
苏奕宁抽了抽嘴角还想在深的检查,难道你们还想看看他的便便吗?
“你们还要检查什么?”她自然不能让韩韫深独一人与这群虎狼独处,谁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搞点小动作。
见御医吞吞吐吐,你看我我看你的就是不说话,她神色有几分不耐道:“说不说,不说我是不会让你们去动王爷的。”
“咳,是这样的,我们需要检查一下王爷的某项功能,看看能否孕育子嗣……”白话的意思就是看看王爷是否不举。
苏奕宁心里骂娘,皇帝真是老谋深算,看来他是怕王府有嬷嬷来言传身教,到时候弄出来个孩子继承王府。
这件事她不能拒绝,若是拒绝了皇帝又会有疑心了,到底要用什么办法呢。
“行吧,你们等会我跟王爷说一下,不然他会怪罪你们的。”御医们已经习惯了她的疯言风语。
现在只要是能让完成检查,他们就是叫她祖宗都好使,退后几步给她一些空间。
唯一的办法就是让韩韫深没有意识,这样身体也会陷入沉睡的状态,哪怕是拿针扎他都不会有任何反应。
一边整理他的衣襟一边跟他说着话,手轻轻的在他鼻息间一抹,原本偶尔会滚动的眼球变成了最初的模样。
“好了,我跟他说好了他不会怪罪你们的。”她起身站到了一边,一直盯着他们的行动。
御医硬着脑皮用药箱中拿出来一排的银针布包……
不出所料真的是用针来刺激,尽管被扎了很多次,韩韫深那里仍旧沉寂着,没有丝毫的波动。
检查的时间太长了,空气中传来一股难闻的气味。
“什么味?这么丑?你是不是放屁了。”一名御医捏着鼻子,闷声闷气的对着同僚打趣。
“你别胡说……那味道是从战王身上传来的。”御医们绿着脸扭头看向了在一边无所事事的王妃。
苏奕宁当然不会让他们那么轻松,露出一个绝美的笑容道:“你们看我干嘛?收拾了呀,这都是你们扎的!”
“你把衣服脱了。”
“你去拎两桶热水来。”
“你把尿布拿下来,洗干净了。”
“你先把人给洗干净然后擦上粉,在包上尿闭,快点干!”
苏奕宁把这圈御医指挥的团团转,一个个都晕头转向,就算心里有再大的布满也不敢反驳。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
秦虎有些犹豫,万一他要是看错了怎么办?要知道,他现在的身体状况,跟以前可是云泥之别。
万一误报引起了夜惊或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