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奕宁满脸无辜,这可是古代啊,哪个王爷是四五六七八九个小妾啊?用得着这么激动吗?
“……呃,王爷可能是生气了,毕竟您才是他的王妃。”顾老一时也想不明白,这有什么可激动的。
她听到韩韫深没有事之后,整个人松了一口气,跌坐在床上一摆手,哑着嗓子道:“拉倒吧,韩韫深还能喜欢我这个傻子?脑子让蛊虫啃空了么?”
顾老只是呵呵一笑,没有再深说不过他带来个好消息:“王妃我师弟今日来信了,预计两个月后会赶到京城。”
“真的吗?太好了!”她激动地一拍手,恨不得现在弄架飞机来给人接回来,古代车马慢太讨厌了。
“王妃不管有什么事切勿急躁,切记切记。”顾老怕苏奕宁做点什么错事,不由得嘱咐一番。
虚惊一场后她怎么都睡不着了,一直思索着一些事情,忽然间她一个激灵坐了起来。
大声骂道:“卧槽,不是吧!”
“冷一!冷一!快进来我有话问你!”他是最了解王爷的人,从小与韩韫深一起长大,一同拜师学艺,他们从战场到王府已经不能用上下级来定义关系。
外面的侍卫又以为王爷出事了,“砰的”一下门再次被踹开……
“哐当!”那两扇已经有十年的黄梨木门寿终正寝了。
这时候她哪里顾得上门的问题,她突然想通了一些问题,穿着内衫翻身下床。
她情绪很激动一把抓住冷一粗壮的手腕,十分用力,一字一句地问道:“王爷的师妹花若瑾对吗?”
“是的王妃。”他几乎是一头雾水,被问懵了。
“医术十分厉害是吗?”她用十分啃定语气问道。
“是的……”王妃到底想要问什么?
“行了,我知道了,你们看着韩韫深,我出去一趟。”现在心中的这个问题她急需去向顾老求证。
夜色中微凉的风吹散了她心中的迷雾,内心的问题更加清晰。
“顾老,顾老您睡了吗?”她铛铛敲了几声门。
门内传来几声咳嗽声,苍老低哑:“哎呦,门没锁你自己进来吧。”这么大声叫我,除非是聋子哪里有不醒的?顾老腹诽着。
她走进屋内反手关上了房门,拉了一把椅子走到床边道:“我心中一直有个疑惑,若是不能解惑最近怕是都睡不消停了。”
刚学的小词拽得还不错,突然文绉绉地让顾老也有点不太习惯。
“王妃您到底有什么疑惑?”顾老也感到奇怪。
“检查出蛊虫这点什么大夫都能吗?”夜色中那双秋水剪瞳的眼眸如星辰般在黑夜中凝视。
二十两银子少是少了点,但放到现代也是八千到一万块。
而目前大虞朝一名普通士兵每月最多也就一两银子,一名百夫长每个月三两银子。
也许他会收吧。
另外,秦虎还准备给李孝坤画一张大饼,毕竟秦虎以前可有的是钱。
现在就看他和秦安能不能熬得过今夜了。
“小侯爷我可能不行了,我好饿,手脚都冻的僵住了。”秦安迷迷糊糊的说道。
“小安子,小安子,坚持住,坚持住,你不能呆着,起来跑,只有这样才能活。”
其实秦虎自己也够呛了,虽然他前生是特种战士,可这副身体不是他以前那副,他目前有的只是坚韧不拔的精神。
“慢着!”
秦虎目光犹如寒星,突然低声喊出来,刚刚距离营寨十几米处出现的一道反光,以及悉悉索索的声音,引起了他的警觉。
凭着一名特种侦察兵的职业嗅觉,他觉得那是敌人。
可是要不要通知李孝坤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