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对白老板等人如何只敢对萧蔷动手。
拳头如雨点般落下,直到力竭萧蔷都没有求饶一声,反而哈哈大笑起来,这笑声在他的耳中十分刺耳,下手更加重了。
呼刺,呼刺,喘着粗气。
一群人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王公子和萧蔷的身上,丝毫没有注意到门外的苏奕宁已经有了动作。
东边的窗户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一阵香风飘了进来。
“唔?什么味道这么香?”
“好像是桃花香?你没关窗户吗?”下一秒聊天的人一个接着一个倒下。
“怪捂住口鼻!”白老板脸色巨变,可惜为时已晚!
他在最后昏迷之时转头看见一个身穿黑衣身姿妙曼如柳的身影,伸出手想要抓住点什么,却是徒劳。
苏奕宁早已吃了解药,丝毫不被药物影响,手中拿着叮叮叮响个不停的c4。
这是她空间所剩不多的炸弹,威力十分强劲,一直都不舍得使用。
一路走来,这梨园如同魔窟一般,到处都是备受折磨的女子与小孩,他们没日没夜地被训练。
她蹲在白老板的身边开始搜身,这人太过谨慎房间里没有任何可以寻找的证据,不如就在身上寻找。
果然有发现,人的记忆力有限所以记录是在所难免。
一个小本子,一张模糊地址的纸张,她仔细地收好后开始埋炸弹。
院中的煤油,烈酒全都被打翻,空气中到处弥漫着桃花的香气和浓郁的酒香。
这样一个酒池肉林的世界从这一刻消失在夜幕之中。
“哄!哄!砰!!”爆炸声连连响起,火光升天,浓烟滚滚,
巨大的爆炸声让整个京城都动了起来,京兆尹,兵部,皇子府,各大世家全都派出人前来查看情况。
等他们赶到城南的时候苏奕宁早已深藏功与名,她并没有原路返回,而是绕了一圈从狗洞爬出了内城。
破庙中。
苏奕宁小手一挥地上躺了横七竖八的裸体女子以及衣不蔽体的女孩,或男孩,他们脸色灰败遍体鳞伤。
这些人正是梨园中的受害者,她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对不对,她只是做不到把这些人也都杀掉。
清风拂过,天色已经破晓。
一缕晨光照进了破庙中,佛像在悲天悯人稳坐佛台,世间遭受苦厄之人无处安身。
把人救出来之后她也犯了难,这些人要怎么办?他们的身份肯定会被七皇子发现的,一群没有身份的人该如何生活?
她的身份不能暴露,想想从空间中拿出一些铜钱,还有几件十分普通的衣衫扔在了地上,希望他们能好好生活。
就在她转身离去的时候,一直躺在地上的萧蔷睁开了眼眸,那双眼一直注视着她的背影直到她消失。
这消瘦如柳的背影刻入了她的脑海……
浩瀚的宇宙中,一片星系的生灭,也不过是刹那的斑驳流光。仰望星空,总有种结局已注定的伤感,千百年后你我在哪里?家国,文明火光,地球,都不过是深空中的一粒尘埃。星空一瞬,人间千年。虫鸣一世不过秋,你我一样在争渡。深空尽头到底有什么?
列车远去,在与铁轨的震动声中带起大片枯黄的落叶,也带起秋的萧瑟。
王煊注视,直至列车渐消失,他才收回目光,又送走了几位同学。
自此一别,将天各一方,不知道多少年后才能再相见,甚至有些人再无重逢期。
周围,有人还在缓慢地挥手,久久未曾放下,也有人沉默着,颇为伤感。
大学四年,一起走过,积淀下的情谊总有些难以割舍。
落日余晖斜照飘落的黄叶,光影斑驳,交织出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