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翦没说话,算是默认了这个问题。
“殷一圣一世英名,他的长子竟然投靠叛军,真是奇耻大辱。”
“住口!这是我自己的决定,与父亲无关!”
殷翦话音刚落,他忽然感到灵魂一颤,接着淡绿色的瞳孔滚圆地瞪着白云生,像一只惊呆了的蛤蟆,吞吐道:
“你……你竟然学会了月读之术!?”
白云生刚刚确是用月读之术读出了殷翦心中所想,也恰好刚刚殷翦心绪不稳,没有防备。
白云生轻轻的摇头,惋惜道:“原来是金图威胁了你,不过可惜。”
殷翦感觉这辈子也没有今天经受的震撼大,他麻木道:
“可惜什么?”
“可惜金图骗了你。”
白云生将自己鹊山之行前后说了一遍。
殷翦的脸色由僵硬慢慢变成了铁青。
“回去找你父亲吧,这场战争谛听族不必插手。”
白云生说完,便退身消失在茫茫黑夜之中。
留下一个铮铮铁骨的青年独自在月光下迷茫。
七杀步来无影去无踪,真乃鬼魅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