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后来旅馆的服务生破例在没有证件的情况下让我们住了,问题的关键就在这,假设欧阳艺秋拿来证件,如果她是白文静,那么一切的真相不就水落石出了吗,假设她刻意隐秘,她怎么还敢这么说呢?”
我的话让张晨也陷入了沉思,半晌才问我:“所以你坚持她们不是同一个人?”
我很肯定的点了点头,道:“她们肯定不是同一个人,凑巧长得很像而已,就像房祖名和张默一样,那种相貌无限接近的案例实在太多了。”
一段沉默之后,张晨终于对我说道:“其实在你心里根本就不希望她们是同一个人,这对你来说,很难接受,对吗?”
张晨的话说完后,我尝试将白文静和欧阳艺秋想象成同一个人,随之便产生了剧烈的疼痛感,如果她们真的是同一个人,我无法接受,也不敢接受,所以在我心里,白文静和欧阳艺秋绝对不可能划上等号,绝对不可能。
...
天空终于停止了歇斯底里,一切渐渐趋于平静,只剩天际处传来的已经远去的雷鸣声,我看了看时间已经是深夜两点,我对张晨说道:“你先回去吧,今天真是麻烦你了。”
“我回去你和白总怎么办,这个时间,很难打到车的,我还是等等你们吧,也不在乎这一会了。”
我没有再拒绝张晨的坚持,又是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看着依旧沉闷、阴晦的天空发着呆,我的思绪又在扭曲的烟雾中胡乱的飘散:如果张晨分析的是正确的,那么我一直以来爱的竟然是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人,当自己苦苦坚持的真爱变成了幻觉,谁能承受的了?至少我苏阳不行!
身边的张晨双手别在背后,靠在墙壁上,也盯着天空一阵阵发呆,气氛在沉默中变得冰冷。
不知过了多久,张晨终于对我说道:“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白总吧。”
我点了点头,终于和张晨并肩向病房走去。
我和张晨来到病房,白文静已经从沉睡中醒来,护士从她的手上拔掉针头,收尾工作也正式结束。
我用锐利的目光看着白文静没有言语,白文静却不像刚才那般与我针锋相对,她避开了我的目光。
张晨将挂在衣架上的外套递给了白文静,关切的问道:“白总,你好些了吗?”
白文静点了点头,接过了张晨递来的外套,却没有言语,她显得有些低迷。
张晨将我和白文静送到我们住的小区之后,又陪我一起将白文静送上楼,整个过程白文静却一直沉默,和去医院之前的气势凌人判若两人,这样的转变让我有些诧异,却已经习惯,她就是这么一个完全无迹可寻的人。
“苏阳,你煮点夜宵吧,白总刚吊完水,要吃些东西的。”停了停她又对白文静说道:“白总,我不打扰你了,要是你有什么疑问,你问苏阳吧,他会和你解释清楚的。”
白文静保持着冷漠看了看张晨,却没有任何表示,张晨也没有多言语拿起自己的小包向门外走去。
“我送送你。”我说着随张晨向门外走去。
电梯里我问张晨,道:“你为什么一再强调要我和她解释,我需要和她解释什么吗?”
张晨摇了摇头,道:“苏阳,难道你真的感觉不到白总喜欢你吗?”
电梯已经下行至一楼,我却没有反应过来,已经站在电梯外的张晨又道:“你是准备现在回去,还是打算再走走?”
我看了看即将要关闭的电梯门,快步走出了电梯,我选择了再走走。
我沉默了片刻对张晨说道:“其实我有想过,但总是觉得不太可能,我有一百个否定的理由。”
“我也有一千个肯定的理由。”张晨的语气不容置疑,顿了一下,张晨继续说道:“我知道你无法想象被白总那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