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抬起手,想说点什么,却最终未能说出口,最后沮丧的放下手,瘫坐在沙发上。
持续的沉默中,白文静面色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拿起自己的包包向门口走去,甚至连鞋都没有换,便离开了屋内,等我回过神想去追她的时候,她却已经消失在了电梯口。
看着她留下的高跟鞋,我心中不知是什么滋味,点上一根烟,来到窗户口,看着她离去的方向一阵阵发呆,我忽然产生疑问,白文静为什么会发这么大脾气?
白文静走后,留给我的是一个极其安静的夜和一阵阵茫然后的失落,我回想刚刚发生的一切,心中一阵阵后怕,如果当时的我们都无法克制自己的情绪,此刻会是一种什么样的结局呢?
许久我也未能想象出会是一副什么样的画面,但是我却知道这是我和白文静自打认识以来,最严重的一次冲突,不管我们此刻保持着什么关系,但这种关系已经随着这次的争吵而彻底宣告破灭,再次看向白文静留下的鞋,我摇了摇头,心中却突然感觉的轻松了起来,这何尝不是一个不错的结果呢,我们从一开始认识便是一个错误,我们的性格都太锐利了,所以才会如此频繁的争执、怀疑,或许相忘于江湖便是结束这个错误的最好方式。
夜更深了,我找来碘伏,处理着被白文静划开的手臂伤口,忍受着碘伏渗透伤口产生的剧痛,心中却更担忧白文静手上被划开的伤口,也不知道伤口是大是小,如果伤口很大的话,在这个炎热的夏季,是很容易发炎的。
拿出手机想给白文静打个电话,却始终未能按下呼叫,此时的我还能以什么样的身份给白文静打这个电话,难道是让她深恶痛绝的敌人身份吗?我相信,此刻我一定是白文静在这个世界上最不愿意见到的那个人,我又何必在去惹她不痛快呢。
我彻底的失眠了,这个夜在自我的灯火迷离中,我先后让两个女人哭泣,我感觉到自己固执的人格似乎有了问题,可是我并不想伤害她们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但偏偏伤的那么彻底,尤其是白文静。
我问自己:为何在她的歇斯底里面前,为何我仍然坚守自己的固执?我的不解释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无力解释吗?还是根本就没有必要解释?
反复的自我声讨过后,我终于给了自己答案,我没有和白文静解释的必要,因为我们之间本就没有那层男女关系,所有的解释,只会让我们的关系在尖锐中更显突兀,而白文静的愤怒更不是因为在意我和张晨的关系,她在意的不过是她自己主管臆想出来的所谓我对她的欺骗,她的个性实在是太要强了。
惊涛骇浪过后,意味着平静,接下来的两天我都在平静中度过,只是在下班前的那一刻,我的情绪又开始剧烈的起伏,因为今天晚上我便要去东城看这场让我百感交集的演唱会。
我离开公司的时候是下午五点,演唱会在七点举行,如果我们速度够快且不堵车的情况下,我们的时间很富裕,可以洗个澡,吃个晚餐。
我将自己的车停在公司的车库里,而江雪也早早来到我们公司的外面等我,这么热的天她并没有待在车里,而是站在车外,手拿一瓶冰镇过的矿泉水,看到我出现,带着笑容向我走来。
“热吧,先喝点冰水吧。”江雪依旧保持着温馨的笑容将手中的水递给我。
我接过了江雪递来的水笑了笑说道:“谢谢,你不喝吗?”
“一瓶你喝不完的,一起喝好了。”江雪笑道。
“我感冒,交叉感染了就麻烦了。”我说着拧开了瓶盖,喝了一口。
江雪却在我的毫无防备中,从我的手中拿回冰水也喝了一口,道:“感冒有什么了不起的,新冠我也敢喝。”
看着江雪的样子,我心中涌起难言的情绪,这样的情绪既不是快乐,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