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温滢会为了自证清白名誉,居然毫不犹豫地直接亲手捅了苏南一刀。
他便想着许是他真的误会了温滢,这才下旨饶了她一条性命,即便后来他无意间打听到苏南并没有死。
只是因为失血过多未能及时救治,勉强的捡回来一条命,却一直缠绵病榻,久病未愈。
他也没有多想,想着这丫头毕竟乃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儿之家难免一时恐慌下手也没个轻重。
因为内心恐惧未将人给及时捅死也算是情有可原的。
可重活一世,他再反反复复的琢磨前世所发生的各种细节,他便突然想明白了。
说不定这都是那丫头处心积虑的算计,明着是想要亲手杀了苏南,实则是想要秘密的赌一把,保全他的性命。
若是一般的寻常女子当场杀了人,血溅当场早就吓晕过去了。
可温滢不是普通寻常的女子,她冷静机智,聪慧过人,精于算计,又向来懂医术。
她应该很清楚致命点在那里,说不定她那一刀不是为了要他的性命。
而是想要保全他,也是为了保全自己。
再加上这一世,她设计利用皇后的手将苏南如此迫切的撵出宫外,越加证实了他内心的想法。
此刻,温滢微微顿了顿神色,方才开口道:
“嫔妾多谢殿下的厚爱,只是那药方子并非出自嫔妾之手,乃江姐姐亲自呈给殿下方才如此迅速的遏制住了淮南疫情。”
“殿下若是要加以褒奖,理应记江姐姐一份功劳才是,嫔妾可不敢贪墨了江姐姐的这份功劳。”
司荀看了看她,挑眉开口道:
“孤自然会记她的一份功劳,不用你费心。”
司荀处理完所有的公文已然不知不觉到了亥时三刻,他神色略显倦怠的微微的伸了伸懒腰。
无意间抬起黝黑狭长眼眸便瞥见旁边的女子袅袅婷婷地立在一侧。
在细碎摇曳的烛光映衬下显得艳比花娇,星眼如波,媚意荡漾,惹得他心头宛如热浪滚过。
男子目光也猝然沾染上了几分情-欲之色,暗哑着嗓子出声道:
“天色不早了,就寝吧!”
温滢轻轻的嗯了一声,有些酸痛的揉了揉手腕某处。
刚才殿下在眉目专注的处理公文,她一刻也不敢懈怠的在旁边帮他仔细地碾磨。
她知晓殿下每次处理公文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也不喜欢有人懈怠惫懒。
正因为她每回伺候他笔墨格外的仔细认真,这殿下方才久而久之逐渐喜欢她在旁边伺候了。
等温滢沐浴完毕后,便瞅见男子正懒洋洋的窝在床榻之上,身罩纯白色的单薄的寝衣,上面的纽带松松垮垮的系着。
隐约可见男子露出的健硕有力的蜜色胸脯。
温滢面色微微一红,迟疑了一下,这才撩开被褥的一角,径自躺了下去。
顿时,男人的长臂突然一伸牢牢地裹住她纤细的腰肢覆身压下。
男子兴致颇高,待进行一半的时候,突然外间传来小安子略显急促着急的嗓音:
“奴才有急事启奏殿下。”
被打扰了兴致,男子的面色宛如黑炭,温怒出声道:
“何事?”
外间的小安子哆哆嗦嗦的开口道:
“苏侧妃派人来报,说是---说是沈奉仪突然夜里腹痛不止,便立马传了太医来看,没想到这沈奉仪见了红导致小产了。”
“皇后现在正在花榭居彻查此事,殿下,您看您是否要亲自过去一趟?”
司荀面色微微沉了沉,顿时之前的兴致被一扫而尽,他急忙从床榻上下来,随意的将深墨色的衣袍罩在身上。
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