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身体是怎么样的?没有多大的事吧?”李恪问道。
“没事,只是你的心里有事。”李淳风说道。
“李兄,我觉得我遇到鬼了。”
李恪说完就赶紧说对不起,他绝对是一个纯正的马列主义者,用一个鬼所代表的只是一种未知,而不是真的那种恐怖的东西。
“什么鬼?”李淳风直面问。
李恪看到他的眼神特别的平和,显然他的想法跟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
“不知名,像是个女人。很低级的女人,酒中仙,色中鬼,毫无分寸与底线,毫无修养,满口秽语,一身脏污。”
“那你怕吗?”李淳风问。
李恪摇头。
“没有面见,自然不怕。如果面见了,也希望她干净一点,我替玻璃心的她也承受了很多,我不过寥寥二十几年,而她,稳准狠的程度不像是年轻不懂事的,像是个没有看过卯日星官的蛇蝎。”李恪认真说道。
“不管她,只要她能前进,自然有用。”李淳风说道。
“我还需要吃点补药吗?我觉得自己的身体有点虚弱,我怕自己有天绷不住,撒手人寰面见那位蛇蝎了。”李恪说道。
“可以吃点,我派人去待会儿给殿下送过去,殿下,不急。”李淳风稳的一批。
李恪很欣赏他的气定神闲,悠游自在模样,这份气质得靠什么才能够修养出来。
“好。李兄,我结识过一位小兄弟,小兄弟跟我安静的聊过天。”李恪一边喝茶一边问。
“都聊什么?”李淳风问道。
“聊我的小兄弟少年的事情,他说自己小时候看到过一个女人,长的十分像他的母亲。他跟我说是真的很像。”李恪说道。
李淳风没说话。
“我以前做任何事,想任何事都喜欢说一句绝对,一定,肯定,后来经历过一些坎坷与挫折以后发现,那是因为我太高傲了。”李恪说。
李淳风认真的看他,李恪而今的脸更加的从容,他甚至超越这个年龄段的从容。
当年他经历的一定很可怕吧。
“世界上哪有那么清晰的绝对的事情呢?世上的人千千万万,从背后看,与另外一个人相似的也有千千万万,那位小兄弟说的真的其实就是他看错了而已。”李恪说道。
“你不觉得你很奇怪吗?”李淳风问道。
“我确实觉得自己奇怪,我说了我有时候的感觉就像是别人要吃掉我,但是又没有完全占有的能力,骄傲狂,自大狂,不知道天多高地多厚。”李恪说道。
“多么简单的事情。殿下,因为有人在盯着她,你莫怕。”李淳风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