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赖账的,最终都是打个半死,拿宅子和田地抵了。难不成是有人报复我们。”
平儿道:“兴许是,去年春儿,奶奶还记得那个布庄老板借了八百两,最后生意不景气,最后,只好拿了他的铺子抵债,妻儿跳了河。”
凤姐儿皱了皱眉:“你这几日与贾芸来往过没有。”
平儿叹息一声:“自那日后,那个没良心的,早就没来找我,他哪里有五万两呢。”
凤姐儿道:“我听旺儿说,贾芸在西廊下的院里造了几口大锅,煮些鸭脖子什么的,味道每日飘得宁荣街都是。”
说到这里,凤姐儿似乎想到了什么事情,道:“鸭脖子铺子,莫非与贾芸有关联。”
平儿道:“不知。”
凤姐儿顿时叹息一声:“我敢肯定是贾芸开的铺子,平儿,让你乖乖跟着我也是为你好。
“别整日想着嫁老爷们儿,你在我院儿里吃香的喝辣的,除了你跟二爷的事儿外,我那件事儿不依着你。”
见平儿不吭声。
凤姐儿顿了顿,脸色严肃。
原先想着,平儿跟贾芸熟了,她这小蹄子就不勾搭二爷,自己也能借着平儿这个通房丫头,做个掩护。
如今看来,当初就该阻止。
凤姐儿道:“平儿,你还小,这些个臭男人都不是好东西,尤其是那个贾芸啊,做了二品将军,倒是不把我放在眼里了,不是好货,劝你早早死心。”
平儿没有说话,她心里清楚着呢。
凤姐儿躺在床上,道:“唉~你陪我说说话儿,我们商量商量。”
…………
“阿嚏!”
贾芸站在某处酒楼,打了个喷嚏。
卫常道:“明日你派人给她传个话儿。”
贾芸道:“好,有把握吗?”
卫常道:“你不是说那琏二奶奶很在意贾琏?这事儿若是被荣国府的知道了,贾琏定会一纸休书。”
“她喜欢钱。”贾芸补充道。
红楼中,凤姐儿得知尤二姐与贾琏的事儿后。
跑去宁国府闹,为的就是让尤氏与贾蓉他们给个几百两银子,才大闹。
后来得了银子,心满意足走了。
平儿也常与他说,她家的二奶奶只要有银子,恩怨情仇都可以吞下当没事儿的人。
贾芸道:“明日有把握最好,若是此事可成,我定感谢卫指挥。”
卫常道:“你这次怎么输给一个女人了,你平日里不是最有法子?”
有也不告诉你,原本我计划在这个月过后,二月里好好整,三月初到达金陵就可。
谁知你愿意帮我,那就好办了。
“我是正经人。”贾芸笑道。
卫常点头:“今夜元宵节,明日你派人传话,咱们两可要演好。”
贾芸道:“只是我怕她会找金陵王家。”
卫常道:“蛇打七寸,捏住她最怕的事儿,她放印子钱,可是犯了七出里面的,为个丫环,不至于。”
贾芸道:“若明日得到,我会立刻下金陵。”
卫常眸光一下子凌厉:“我说了,明日一定让你得到,其他的事,我定会摆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