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的冬阳,照亮了裴惜苇追逐的身影。
她不知为何,自山上下来后,目光总是不由自主的移动向贾芸。
明明身为母亲,此刻还关注着自己的孩子,可目光锁定在一个武将身上实在让人脸红。
裴惜苇在心里鄙视自己。
但是眼睛还是紧紧看着贾芸。
她看到贾芸骑马在前,不知怎的就超过了靖王殿下和王子腾,且双腿夹着马腹,身子侧着。
裴惜苇看心惊胆战,的双手紧紧抓着马车的帘子,而自己儿子跟在后面被靖王堵着,止步不前。
贾芸则是被淮王,陈王的马互相挡着,偏偏他还一直谦让。
你不是很厉害吗,怕甚。
裴惜苇手指抓着车帘子,帘子已经被抓的很皱,却毫无察觉。
依旧时不时紧紧攥着帘子,然后幽幽叹上一口。
“唉,王儿你为何不争气些,与贾将军配合呢。”
若是这样下去,他们是拿不到那只黄羊的。
这个狗官对自己那么凶,怎么今儿怂了,抓黄羊比赛,就算输了那又如何呢。
自家王儿排行最小,这皇位她是从未去想过的,但是今日为何陛下要将贾将军与王儿一起呢……
自己怎么会突然对这个狗官上心起来呢……
定是自己是个知恩图报之人。
或者只是因为这个狗官,长的十分俊俏,欣赏而已。
念及此处,裴惜苇顿时没了负罪之感。
正暗暗思索间,草场上忽然传来呼喝声。
“贾将军厉害啊。”
“王卿也不错。”
宣景帝和其他的几个贵妃在远处议论着。
裴惜苇看到贾芸和王子腾两匹马挨得很近,一人抓住黄羊的一只腿。
且贾芸身子倾斜在马背时,裴惜苇的手微微一抖,连忙掀开车窗帘子,脸色微微发白:
“娘娘?”
宫女看到裴惜苇脸色发白,关切的问道。
“无事。”
裴惜苇看到贾芸又端坐在马背。
只是他的手依旧扯着黄羊前腿。
王子腾则是扯住黄羊的右后腿。
两人不相上下,时而还会过几下拳脚。
看到不远处的宣景帝侧头,裴惜苇连忙放下帘子,暗暗松了口气,却依旧在缝隙打量着。
王儿是个不争气的,若是看了失望更大。
这个贾将军,明明和自家王儿差不多大,几岁而已,为何如此老成,勇武又色坯。
贾芸扯住羊腿,一手勒紧马缰。
看着王子腾道:“节度使大人,您这拳脚可不一般啊。”
王子腾看了眼贾芸,道:“贾将军卖我个面子,不如,今日将这黄羊送给靖王爷,如何。”
贾芸听到这话,手上抓的羊前腿依旧不放,耳边呼呼的凉风,笑道:“今日我本质不想参与,奈何吴王无人与其组队,我才冒犯来夺。
既然是比赛,我自当竭尽全力,夺下黄羊。”
看着贾芸勇猛,王子腾只当他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不懂官场规矩,道:“今年靖王殿下得黄羊,他日你必定青云直上。”
贾芸不喜王子腾,也不信,毕竟当初贾珍的事,王子腾心里有口气。
见贾芸不松手,也不回答。
王子腾道:“那就各凭本事,”
没想到贾芸迅速回道:
“好!各凭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