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紧紧箍住,一手搂紧她的腰。
两人只感觉时而有松软茅草,时而背撞树木,时而被尖锐的石头扎到后背之处。
不知滚了多久,两人才在沟底的粗树前停下,卡在树身后。
怀里的人,手里抓着的山雀儿也被扑棱丢到不远处的松软茅草里。
冬日都穿的厚些,树枝又枯脆,贾芸腰狠狠撞在树身处,疼的他直呼几口凉气。
“呜呜……”裴惜苇被贾芸的袖子遮住脸,又勒的快喘不过气,两手柔弱无力的拍打贾芸肩膀。
反应过来后,贾芸立刻松开她,忍住痛爬起来道:“娘娘可感觉身子哪处不舒服。”
裴惜苇头发散乱,因为被贾芸胳膊护住的缘故,脸倒是没有任何伤处。
贾芸倒是脸上蹭破了几处皮。
裴惜苇喘着气,胸脯颤动,指着贾芸道:“你,你非礼……”
贾芸揉着腰靠在树身,将自己手背上的槐刺拔出,气道:“你想毁容吗。”
裴惜苇摸了摸自己脸,这才明白贾芸为何滚落时,把她的脸牢牢用自己胸膛挡住。
看着贾芸说道:“你也不能箍的太紧啊,本宫头发都乱了。”
都已经被这狗官看光了,如今搂了也没人看见,裴惜苇并不在意,只要她的脸无事便好。
看了眼正在半山腰处滑屁股墩的两个侍卫,贾芸站起来道:“娘娘,可有受伤。”
裴惜苇道:“并未。”
见脸上几道**的狗官,原本想要趁机奚落他的心思也没了。
裴惜苇略带质感的嗓音道:“雀儿呢,可是本宫摔坏它了。”
贾芸道:“回娘娘,好像是掉进前面的茅草中去了,臣去找找。”
“贾将军,在那里呢。”
裴惜苇看到麻雀儿在毛茸茸的茅草上,指着说道。
贾芸点头:“臣这就去抓。”
很快。
落在茅草处的雀儿被抓住。
贾芸拍了拍草沫子道:“娘娘,这次可要抓好了。”
“本宫自然知道,不用你说。”
裴贵妃说着,抬头暼去。
山林斜阳洒着,落在裴贵妃的衣袍上,落在贾芸的侧脸上。
橘黄色的阳光将贾芸的眉毛和鼻子洒上一层光般,看的裴惜苇忍不住想要用手指去触碰那层肉眼不可察的绒毛。
她与那双明亮而深邃的眼睛突然对上,微微错动了一步眼神:“今日多谢贾将军。”
裴惜苇一手提起衣裙,慢慢的走到不远处大平坦之地。
两名侍卫都跟了上来,见裴贵妃无事后才放下了心:“贵妃娘娘。”
若是出点儿乱子,他们的脑袋绝对要搬家。
裴贵妃冷斥道:“还不开路?等着本宫再落下山吗。”
贾芸道:“这里都是山脚,娘娘无事的。”
“哼!”
裴惜苇掩饰着自己心底的慌乱,小心走着。
贾芸捡起佩刀,揉着腰,跟在裴惜苇身后,护送到了凉亭处。
几个贵妃都把目光看向头发凌乱却依旧气质不凡的裴惜苇,她们眼里都带着戏谑与好奇。
然后继续看着裴惜苇道:“妹妹怎么如此狼狈,莫不是做了不雅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