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凤姐儿看了眼金钏儿,道:“我不在正好院儿里没人,你们岂不方便,怎么还舍得往出跑。”
平儿转头道:“你这话,是在说我呢。”
凤姐儿道:“就是说你呢。”
平儿不理,和金钏儿继续走。
凤姐儿追上,道:“平儿,你这蹄子认真埋怨我,还是说你要降服我,哼哼哼,可仔细你的皮。”
话是这么说,凤姐儿倒也没有追着不放,心道,都是平日里惯的,喊了句道:“早点儿回来,别光忙着和那些丫头说话,小年儿事多着呢。”
平儿跟着金钏儿离去,并没有接凤姐儿的话。
贾芸站在荣国府后门不远处的暗影角落里,一眼就看见从后门里面出来的平儿。
她出来后,也不乱瞅,按着金钏儿说的地儿,一眼望见的也是贾芸。
他一猜,只要金钏儿去跟平儿捎了话,平儿准会出来,果不其然,没等多久,平儿就出现了。
贾芸悄悄绕到后门,往大树后的阴影出走去。
平儿饮了些酒,风一吹顿时也有些清醒,看到他转身走,以为是要走,连忙追了上去。
贾芸靠在墙边,停步而望。
平儿貌似没料到他突然又停下,踉跄了两下没站稳,一头就往他身上栽。
贾芸伸手想要扶,平儿却自己伸手挡在他胸前,两人隔开些距离,这才缓住身子。
平儿双手抓着他衣袖,道:“贾将军,别来无恙?”
寒冷的空气里带着些酒气,却又不是男人喝酒的臭味,反而是醇香扑面。
夹杂着她自有的体香,很好闻。
凉风夹着微醺。
她手抓的很紧,贾芸被她抓的死死的,胳膊隔着衣袍都有些发疼,可以感受到她强压着的委屈,随时都会喷涌。
“怎么还喝酒了?这脸怎么回事。”
“你管的着?做了将军,反倒是迫不及待的将晴雯要了过去,恐怕你早已忘了我是谁了。”
“我若是忘了你,还能叫金钏儿带话给你吗,若是其他的府,我也不会等到今天。”
“我是不是还要谢谢你,让金钏儿送话给我?”平儿带着些怨气道:“难不成是荣国府,你便不作为了?”
“当然不是。”贾芸淡淡道:“你们那琏二奶奶可不是个好说话的主儿,她怎么可能放你,且你也没想着离开她。若你真的想出来,我也可以想办法。”
“呵……”平儿有些站立不稳,几乎整个人都靠在他的身上,近在咫尺的看着他的脸:“你莫不是骗我,你今时不同往日,我只是个丫鬟罢了。”
贾芸木然道:“在我心里,我可未拿你当过丫鬟,若不是你当初帮我,我恐怕连娘都别葬了。”
平儿沉默。
她深知贾芸与荣国府和宁国府的那些纠葛,今日还是为了她,才冒着寒冷在这里等。
怪他么?做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