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研究的,听着听着不自觉正襟危坐,脸上情绪不由得激动起来。
只觉心神荡漾,那是对道法的另一种见解,在老生常谈的道法上又进了一步,洞见另一番天地的顿悟之感。
不曾想,这个贾芸还是个对道法有见解的,与其交谈,比那些道士成天没有新意强多了,油然而生一种高山仰止之感。
宣景顿时想起,那些史书中记载朝臣与天子君臣际会,纵横天下之论,可为心腹。
贾芸只是想要将今晚蒙混过关。
却不知,他这一番道之论,听得宣景迷糊灌顶。
可以说,贾芸这番,是将汉之后的道家思想与经典,世代精英的心血在今晚引用出来。
甚至连唐玄宗当年整理的道家典籍也概括说了几句,只要在这套道家工具和典籍内去说,都可以很好的符合宣景帝的心思。
宣景帝听的津津有味。
裴贵妃倒是听得沉沉欲睡,满腹都是无奈。
她本就是不喜欢道的,只是在宫中为了夺宠生存,而迎合君王,每日穿太极袍,在宣景面前迎合。
此刻一张雪容,倒是没了最开始和贾芸斗的心思,尽是无奈。
她这么快从杭州回来,无非是怕自己容颜真的烂了,回来找贾芸拿解药。
但又没什么法子召贾芸入宫。
才想得这个妙法。
不曾想却是为贾芸无形中,赢得了宣景帝的欣赏。
宣景帝端起一旁的茶,润了口嗓子说道:“朕今日才觉爱卿是个人才,早知如此,便不让你去金陵练兵了,每日在朝与朕讲道法。”
贾芸:“……”
裴贵妃道:“臣妾也觉得,贾将军留在京城好呢。”
贾芸道:“陛下,臣更愿意平定四海之敌,驱除鞑虏,等太平盛世,臣在于陛下探讨长生之道。”
“噢?如此甚好,如此甚好啊。”宣景帝笑呵呵的道:“那……”
正在这时,戴权进来道:“陛下,兵部尚书和几位学士在御书房等陛下商议辽东之事。”
宣景无奈站起,道:“爱妃,你派人将贾将军说的写下来,待会儿给朕。”
贾芸见宣景帝要走,也起身道:“陛下,臣也该出宫了。”
裴贵妃可不依,今儿都没机会找贾芸要解药的,娇滴滴的过去依偎着宣景道:“陛下~臣妾记不得怎么办?”
宣景也是想要将这些精妙之言记下来的,道:“贾爱卿,你且在这里,等口述完再出宫。”
“是。”贾芸无奈点头。
殿中安静下来,门口的宫女和内侍安静等着。
随后,宫女坐在大红柱子后侧的桌子旁,开始书写。
贾芸站在殿中口述。
约摸过去半个时辰。
贾芸坐在自己座前喝茶润嗓子,稍作歇息。
裴贵妃看了眼大殿四周,撑着下巴盯着贾芸。
被那双眸子盯着,贾芸依然很平静的坐着,只是余光瞥到裴贵妃不断动的的嘴型:
“解药!”
贾芸捧着茶杯,站起来在殿中走动几步,继续说着那些道法,不理睬她无声的口型。
裴贵妃玉手托着下巴,愤恨的盯着贾芸。
原本她想要贾芸害怕,谁知她越盯着,越觉得这贾芸倒也生的不错。
随后又换个姿势,一只手捶了捶发麻的小腿,手中的毛笔在纸上无聊的动着。
殿里安静的只有贾芸的声音。
那宫女抄写跟不上贾芸口述。
所以贾芸每次都要等一会儿,才继续开始。
没有听到贾芸说话,裴贵妃也无奈的直了直身子,正要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