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平儿和贾芸的事儿,但是从来都是捂的严严实实。
一是,平儿跟她多年。
二是,她巴不得贾芸将平儿这小蹄子的心偷走,免得自家爷们不争气的总想偷吃。
凤姐儿算盘拨的叮当响。
平儿捂着脸,趴在地上。
贾琏此刻也不吭声了。
凤姐儿凤眼瞪着,看了眼贾琏:“我整日受着委屈,累死累活,没人念我的好,如今你们两个也想整我,呸!”
看见这醋坛子,母老虎,贾琏就气的牙痒痒,直接挑开帘子,去了院儿。
凤姐儿扶着长枕,见贾琏离开。
气噔噔的站起来,挑开帘子,追着贾芸去耳房骂,声音不堪入耳。
平儿捂着脸,将地上的绣品捡起来吹了吹灰尘,不知想到什么,顿时泪在眼角打转。
转身趴在床上,呜呜哭了起来。
贾琏被凤姐儿一把扯到院儿里,棉袍子也扯到胳膊上。
凤姐在院中哭哭啼啼着喊:“你们这些王八,个个都是一条藤儿的合起来害我,勒死我算了,我不活了。”
哭天抢地的声音从院外传来。
贾琏听着凤姐儿鬼叫,更加气了几分,一脚将旁边的凤姐儿踢开,拿起婆子手里的扫把,就要打。
“哎——呀。”凤姐儿声音传来。
平儿哭的眼红鼻子肿,这会儿听到不对劲儿,又泪眼汪汪的跑出去拉架。
怎么说也是主子,打伤了谁都是不好过的,事儿闹大了,她跟贾芸的事儿也少不得被抖出来。
贾琏手中的竹棍儿,铆足劲儿狠命的打下去,打的平儿直接趴在地上。
平儿被打,凤姐儿也不闹了,扶起平儿,过去扯贾琏的棉袍,拉着贾琏就要去贾母那里说理。
这时,门外李纨,迎春,探春听小厮说了贾琏两口子的事儿,都匆匆赶过来。
李纨连忙去拉架。
探春走过去将趴在地上的平儿扶起来,转身过去劝说贾琏和凤姐儿。
凤姐儿哭着跑去贾母院儿,贾琏气的在后面拿着竹棍要打。
贾母正哄着宝玉,穿着身黄绿色的棉褂子,微胖的脸上听到鸳鸯说贾琏和凤姐儿闹架。
愤怒的拄着拐杖,道:“琏哥儿,凤丫头,你们眼里还有我这个祖母吗,府里就不能消停几天?”
说着便让鸳鸯扶着往门外去。
宝玉当下顾不得跟丫鬟闹,爬起来跟着贾母这张护身符一起去了。
贾芸祭祀回来,又带人去祖屋打扫打扫,燃香敬神,这是小年儿的规矩。
路过宁荣街时,荣国府后巷子出有个姑娘探头看着贾芸。
魏豹道:“将军,那个姑娘是不是喜欢您,她一直盯着您看呢。”
贾芸看了眼,认出那是林之孝家的女儿林红玉,便道:“你们几个乱说什么,走。”
巷子附近的还真是小红,魏豹他们也说的没错,小红确实喜欢贾芸。
上次贾芸来荣国府时,小红见过贾芸,可以说是一见倾心。
但是奈何贾芸并不理她。
那会儿看到贾芸去了祖宅,她便躲在这边儿偷看必定要路过的贾芸。
见贾芸目视前方,且身后又跟着几个大汉。
她是听她妈说过,贾芸如今是朝廷二品武将,当今亲封的。
少年慕艾,少女怀春。
小红也不例外。
她无意间还发现平儿跟贾芸眉来眼去的。
当下有了主意,大着胆子道:“贾将军!”